賈迎春用法術發動了戰爭,靠著法術橫掃諸國,最后成為一代女皇,然后被枕邊人給害死。
陣法推演了好幾次,賈迎春的結局都沒逃過一個死。
推演陣法結束后,林黛玉滿額頭都是冷汗。
賈赦輕輕嘆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若不是陰差陽錯有了春神轉世這個身份,再加上司徒軒是皇帝,我的結局可能跟陣法里的迎春差不多。”
“你覺得一個正常的皇帝,會容忍一個實力強他太多的人嗎。”
端玉華也補充道:“傻徒弟這氣運真不是一般的逆天,這事但凡換一個人,恐怕尸體都涼了。”
“修仙者并不是無所不能的,司徒軒要是想殺你,怕是能找到幾百種方法。你靈力用完后,在別人眼里就是放在菜板上的一塊肉。”
林黛玉從賈赦這里回去后,再也沒想自己自不自私的問題。
她不敢拿人心去賭。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端玉華手把手教賈赦降溫法術,結果教了快十天還是教不會,最后一賭氣說道:“這么基礎的法術你都學不會,你干脆弄一個恒溫陣符牌,利用陣法給你降溫。”
端玉華就是隨便這么一說,陣法涉及的知識太廣太深奧了。
不將陣法基礎知識吃透,根本弄不出陣符玉牌。
賈赦沒覺得端玉華是在嘲諷他,反正真的在想這個可能,恰巧他前幾天看見過一個制冰的陣法。
端玉華見賈赦真的要去制作玉牌,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后極其不看好。
他承認賈赦擁有極強的陣法天賦,但他不認為賈赦能在沒有師父教的情況下把玉符牌制作出來。
端玉華也沒言語打擊賈赦,讓賈赦忙起來,總比天天待在院子里喊太悶太熱要好。
天氣到六月還沒有下大雨,很多地方都開始缺水了,各地還有奏折說已經發現了蝗蟲。
司徒軒每天在宮里有處理不完的事情,雖然已經把大量的事情交給司徒英,但很多事情都需要他這個皇帝拍板決定,太子的身份還是低了些。
司徒軒看完奏折后在上面寫了一個準字,然后在心里開始考慮退位的事。
司徒若神情很慌張來見司徒軒,腳剛踏進御書屋就急道:“皇兄,大事不好了,今年已經確定會出現在蝗災了。”
“昨晚有一封信放在我的書房,我見上面寫的內容很有問題,便抄寫了一遍拿來給皇兄看。”
司徒若邊說邊將信掏出來放在司徒軒面前。
司徒軒看完信中第一句話,臉色便很不好看了。
【乾國的皇帝好久不見,今年的蝗災如何了,也不枉我去年費盡心力培育了大量的蝗蟲卵。乾國去年經歷了豐收,今年若是經歷蝗災,百姓還會擁戴你造出來的春神嗎。不如你把賈赦給我吧,你把他給我,我就告訴你怎么滅殺蝗蟲。】
司徒軒一讀信便知道這是顏吉真搞出來的,站起來對司徒若說道:“你留在宮里,一會陪太子和內閣大臣商議即將到來的大旱,蝗蟲的事容我去請教一個前輩。”
顏吉真有蠱師手段,他身邊可有真正的仙尊。
區區蝗蟲而已,絕對是抬手可滅的玩意。
司徒若不知道司徒軒說的前輩是誰,那人能讓司徒軒發自內心尊稱他一聲前輩,一定擁有不同尋常的實力。
司徒軒找到賈赦向端玉華說了蝗蟲的事,端玉華說道:“這事我可不能瞎摻和,修士不能插手凡人的事情。”
“特別是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如果我用修仙手段幫你除了這一次的蝗蟲。蝗蟲的命也是命,你要知道在天道眼里,小世界里所有生命都是一樣的。”
“人的命并不比蝗蟲貴重,你覺得我若是滅殺了數以億計的蝗蟲,我會承受多大的因果反噬。”
司徒軒來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眼神很不甘望著賈赦。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在端玉華的眼里,人命居然能跟蝗蟲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