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知道賈赦在想辦法解決蝗蟲,知道了因果牽扯一說后,還是來找了賈赦。
“大舅舅,我也想要幫忙。我不相信人的命跟蝗蟲是一樣的,就算受因果反噬,我也要盡我自己的力量挽救更多的糧食,哪怕只有一個人因為那些糧食活下去,我便沒有白付出。”
“這一次如果我們被顏吉真拿捏住了,那么明年后年呢,乾國的百姓又該怎么活。”
“所以這一次不管會付出什么代價,我們都不能讓顏吉真的陰謀得逞。”
林黛玉之前就想要來幫忙,賈赦讓端玉華給她解釋了因果問題。現在他看見林黛玉眼里堅定的眼神,對林黛玉露出了笑容。
如果林黛玉不來,他不會怪林黛玉。
林黛玉過來了,他的心情比想像中更開心。
賈赦學習法術不行,林黛玉卻極其有天賦,端玉華只是隨隨便便一教,林黛玉很快就學會了。
稻谷快成熟的時候,坊間突然出現了一則流言。
司徒軒知道時,在御書房里差點將桌子都掀翻了,對著下面的內閣大臣怒吼:“朕給了你們這么多的時間,讓你們去商議,你們就商議出了這么一個愚蠢的結果。”
“什么叫讓賈赦祭天,朕看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要去祭天。”
年邁的大臣神情凝重跪下,一字一句說道:“陛下,坊間說赦國公是邪神轉世,還說今年的旱災和蝗蟲就是赦國公帶來的。現在這則流言已經傳遍整個天下,所有百姓都人心惶惶。現下蝗蟲之災沒有解決,旱災也不知何時結束,需要盡快安穩民心啊。”
司徒軒氣到突然將面前所有東西都掃下去,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們想出來的安穩民心辦法,就是讓朕殺了賈赦。”
這些狗東西,知不知道賈赦不顧因果反噬也要插手解決蝗蟲。
司徒軒氣笑了,低頭看了跪地的大臣一眼,“朕體諒你年老腦子也糊涂了,自行脫去烏紗帽離去吧。”
現下正是特殊時期,大開殺戒可能不太好。
司徒軒雖然沒有殺人,但所有的大臣都察覺到了司徒軒心里憋著的殺意,不敢再說剛才那樣的話,雖然他們心里的確想要借此機會除去賈赦。
御書房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賈赦耳朵里,賈赦聽了低頭笑了一下。
端玉華極其不滿吐槽道:“凡人就是眼界低,你付出那么大代價要救他們,他們卻說你是邪神。乾國的官員還提議將你祭天以平息民憤,唉,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賈赦低頭笑了笑,“我想救的一直都是那些信仰我的百姓,從來不是朝廷里那些不知民間疾苦的官員。”
他從被冊封春神后,不管是世家出身的官員,還是寒門出身的大臣,全都看他不順眼。
端玉華聞言表示不屑,“大部分百姓往往沒有自己的主見,都是別人做什么他們就跟著做什么。別人信奉你,他們也信奉你,別人懼你是邪神,他們也會懼你邪神。”
“你為了他們不顧因果牽扯,我覺得你很不理智。你這種性格去了修仙界,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人啊,不管在什么時候,最愛一定要是自己。”
“我當年就最討厭別人道德綁架我,說什么太自私會沒有朋友,可是回頭仔細看看,那些人指責別人時義憤填膺,可當事情落到他們身上,他們又是另外一張面孔。”
“我知道我說這么多,你可能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但不說我心里不舒服。”
賈赦沒有一句也聽不進去,他把端玉華說的話聽進了心里。
因為他也極其討厭道德綁架和圣母,但這次蝗蟲的事不一樣,顏吉真是沖著他來的。
賈赦放棄了研究陣法,每天晚上帶著林黛玉利用神識去滅殺那些藏在樹林里的蝗蟲。
每晚都是累到筋疲力盡才回去,有時候連回去的靈力都沒有。
長時間的靈力輸出,經脈和丹田有些負擔不起,賈赦和林黛玉都感覺到了很疲憊。
端玉華見賈赦這么努力,暗自搖了搖頭,“你們滅殺蝗蟲的速度,遠比不過蝗蟲孵化的速度。”
“你們現在只是處理京城周圍的田地,便累到想要吐血,你們改變不了大勢。”
“蝗蟲無法傷害地底的紅薯,百姓只要種了紅薯,今年就不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