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聞言非常忐忑,“那你完全恢復了前世記憶嗎?你還是…賈赦嗎?”
賈赦微笑著對司徒軒搖了搖頭,“除了容貌發生了一點變化,所有一切都沒有變。”
唉,雖然他從人變成了魔,但這事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司徒軒聞言心里松了一口氣,上前輕輕抱了賈赦一下,“安全回來就好,先回我別院住吧。”
賈赦現在這張臉,已經不適合再住榮國府。
賈赦也知道,輕輕嘆氣說道:“找個機會宣布我病重身亡吧。”
司徒軒聞言滿臉不贊同,哪怕知道是假的,他也說不出賈赦身亡的話。
賈赦一見司徒軒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說道:“只是假死脫身而已,我們之前就商量好的,早晚都是要假死的。我容貌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只是將計劃提前而已。”
司徒軒實施了拖字決,“這事等回京后再商量吧,我也準備退位了。”
他將神像可驅蝗蟲的政令傳到地方各地,結果大多的百姓都信了賈赦是邪神的鬼話,早就將家里供奉的春神像燒毀了。
只有那些一直相信賈赦的百姓,才靠著神像驅走了蝗蟲,保住了地里的糧食。
賈赦筑基后便感受不到香火信仰,回去的路上便給司徒軒和林黛玉說了這件事。
“以后不必在春神廟上費什么心思了,信仰香火只對筑基期以下的修士管用,我突破筑基后都感應不到信仰香火了。”
如果信仰香火能無境界要求一直獲取,那這凡世間的百姓將會被修仙界各宗門瓜分干凈。
所有的普通人就像仙門圈養的生物,唯一的價值便是提供信仰香火。
賈赦回到司徒軒別院后,哪怕會了清潔術法還是打水洗澡。
他以后在司徒軒和林黛玉面前,還是那個不會法術的人設。
司徒軒催促著林黛玉回榮國府,還回屋向賈赦要了端玉華,再將端玉華系到圓圓脖子上,然后將圓圓塞給了林黛玉。
端玉華離開時給賈赦神識傳音,‘你可一定要忍住啊,萬一不小心吞噬了司徒軒,當心這個世界的天道不會放過你。司徒軒這樣的特殊靈體,一定是受天道眷顧的。’
賈赦沒給端玉華任何回應,他知道該怎么做。
司徒軒洗完澡出來,賈赦露出疲憊的神情,拍了拍身邊枕頭,“我渡完劫心神很疲憊,過來陪我歇會。”
司徒軒靠在賈赦耳旁小聲問:“那你需要補一下嗎?”
賈赦知道司徒軒是什么意思,對司徒軒笑彎了一雙眼睛,同樣壓低聲音說道:“不行的哦,我現在是筑基了,你還是個普通人,我會控制不住傷到你的本源。”
“你快些以武入道吧,不要讓我等太久。”
司徒軒沒懷疑賈赦的話,內心也充滿了一種急迫感。
他現在不能靠賈赦增長內力,以武入道更是連方法都不知道。賈赦又變成如今這副讓他心癢難耐的模樣,他真的擔心自己不惜損傷本源也要那啥。
賈赦拉著司徒軒的手很快睡了,他沒有騙司徒軒,渡完劫他的心神是真的很累,特別是經歷了吞噬古魔的事。
他現在只想什么都不管,然后躺平睡覺。
司徒軒小心翼翼盯著賈赦,發現賈赦所有小動作都和之前一樣后,心里懸著的石頭才真正落地。
他真的好怕賈赦已經不是以前的賈赦。
還好,賈赦還是他認識的賈赦,沒有成為另一個人。
賈赦第二天醒來,司徒軒還沒有離開,他伸手撓了撓司徒軒手心,然后被司徒軒一把握住,聲音沙啞說道:“別鬧,不然一會我可要遭殃了。”
賈赦聞言笑了起來,靠著司徒軒肩膀問道:“你以前都是凌晨回宮里上朝,今天怎么敢睡到太陽起來?”
司徒軒側過身子,像以前一樣繞了一縷賈赦的頭發在手指間玩,“我不是要退位了嗎,國家大小事都交給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