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的內容是封赦國公長子賈璉為一等將軍,可世襲三代。
封次子賈琮為二等將軍,可世襲三代。
封賈環為三等將軍,可世襲三代。
封賈蘭為三等將軍,可世襲三代。
這一道圣旨讓朝中上下都琢磨不透,司徒英見封的都是一些閑職,完全沒有理會。
司徒軒退朝的時候,緩緩脫去身上的龍袍,露出里面穿的白色喪服。
滿朝文武見狀皆都跪下來,他們不知道誰去世了,但能讓司徒軒親自穿上喪服,這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司徒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司徒軒剛才的圣旨,滿臉不敢置信問道:“皇兄,可是赦國公他?”
司徒軒眼神凝望著遠方長長嘆氣,“赦國公于今晨在京效別院離世,回歸仙界去了。”
司徒若滿臉不敢置信,但他知道司徒軒不會拿這事開玩笑。
如果賈赦還活著,司徒軒這樣做不是在咒賈赦去死嗎。
司徒軒離開的時候,司徒若追著司徒軒身后跑,“皇兄,你是在騙我的對嗎,賈赦身體好好的怎么會去世呢。”
司徒軒見周圍很多大臣,朝司徒若猛地一甩衣袖,“我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嗎,賈赦的身體如何,你難道不是最清楚嗎。”
“他本就中了巫蠱,之前又被傳成邪神降生得了心病,熬到今天終是熬不住了。”
司徒軒說完大步離去,留下司徒若暗自神傷,“是了,他動不動就吐血的身體,能熬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了。”
司徒若神情悲痛去了榮國府,發現榮國府已經掛上了白色燈籠。
賈赦病重離世的消息,像一個炸彈一樣落進了榮國府,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邢氏知道后慢慢放下手里賬本,對王善保家的說道:“將最近偷偷做的喪服拿出來,發放給府里主子和各位管事。”
王善保家的小聲問道:“夫人,太上皇有口諭,老爺的仙身要被安葬在皇家陵墓,所以我們這邊……”
邢氏輕輕皺眉,“不管如何,榮國府的靈堂還是要設的。老爺仙身我們肯定是爭不過太上皇的,立個衣冠冢吧。”
當邢氏把提前備好的喪服發放下去,有腦子的人都猜到她早就知道賈赦病重的事。
賈迎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緊緊抓住了林黛玉的手。
“我不信,我不信爹爹就這么離世了。黛玉,爹爹是不是在騙我的?”
林黛玉見迎春哭得這么傷心,眼眶也跟著紅了,沉默了半天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后只能輕輕抱著迎春。
迎春想到賈赦在她訂親時提出的要求,要她二十歲再成親,恐怕那時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爹爹讓我二十歲再成親,明明就是在提醒我,我卻什么都沒有領會到,連見爹爹最后一面都沒有。”
“黛玉,你說爹爹病重,太上皇為什么不召我們過去見爹爹最后一面?”
林黛玉柔聲說道:“可能是大舅舅的意思,大舅舅或許是不想讓你太傷心。”
“迎春,大舅舅一定希望你能堅強,你可以傷心,但不能一直傷心。”
迎春又趴在林黛玉肩膀上痛哭,聲音哭啞直到哭暈過去。
賈環和賈蘭聽見賈赦死訊后,都沒仔細聽太上皇對他們的封賞。
特別是賈環,只覺晴天霹靂一樣,瘋了一樣往東大院跑,看見周圍的下人全都換上了喪服,忐忑不安跑到邢氏面前。
“大伯母,大伯他真的……”
賈環話還沒有說完,眼淚一串串滑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