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想點評什么,怕忍不住會嘲諷司徒軒和賈赦的能力,萬一將兩人嘲諷自閉或是惱羞成怒了,最后吃虧的一定是他。
賈赦答應了端玉華的要求,跟他提前商量好。
‘如果你不小心現身嚇到人,我再把你關小世界,到時就不能再提這樣那樣的條件了。’
他又不是端玉華的監護人,為什么還得去處理端玉華鬧出來的貨攤子。
端玉華雖然是他名義上的師父,但更是他的本命器靈。
他覺得他對端玉華已經夠優待了,別的修士應該不會像他這樣,跟本命器靈還有商有量的。
端玉華不知道賈赦心里的吐槽,不然他一定會朝天翻著白眼。
修仙器不是所有法器都擁有器靈,一般擁有器靈的法器,最低等階都是靈器。
誰人得到一把有器靈的法器會不珍惜,一般都是器靈要什么就去買什么。
他現在也需要好些材料恢復魂力,可惜這個世界沒有,等賈赦去了修仙界,他一定要賈赦給他買。
晚上,賈赦讓司徒軒先睡,他想去看看賈環。
司徒軒很固執拉著賈赦的手腕,“你要去哪里?為什么要我先睡?”
他什么時候先睡過,一般情況下都是賈赦先睡的。
賈赦拍了拍司徒軒手背,“今天有下雨,我想去看看山里河流的情況,隨便去榮國府看一下賈環。”
“我把師父交給你,你如果想跟我說話,就讓師父幫你傳達。”
賈赦把端玉華從手腕上解下給司徒軒,端玉華語氣嫌棄吐槽道:“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是堂堂仙尊,就算現在淪落成了器靈,但我也是堂堂仙器的器靈,你們居然讓我替你們傳話。”
賈赦聞言笑著挑眉,“師父,你說錯了吧,你是仙器器靈不假,但你沒有攻擊能力啊,你的價值恐怕連普通靈器都比不過。”
端玉華咬了咬牙,“胡說,仙器就是仙器,怎么可能連靈器都比不過。你跟司徒軒都是沒見識的,我懶得跟你們說。”
他當年收藏的仙器,不是被人搶了就是拿去自爆脫身了。
最后只剩下這一件沒有攻擊能力的發帶,當年他若是早算到自己還會有醒來的一天,應該給自己留下一件攻擊型仙器的。
當年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神魂快要消散時,居然會被絳珠主魂的血強行喚醒。
賈赦抬頭與司徒軒對視了一眼,都認為端玉華是底氣不足,若他底氣足,現在就不會沒聲了。
司徒軒攔不信賈赦的腳步,只能看著賈赦飛走。
端玉華見司徒軒像一尊望夫石,笑了起來,“你不會是在擔心他吧,他可是筑基期,是這個世界里修為境界最高的人,他不去欺負別人就算不錯了。”
司徒軒低頭看了端玉華一眼,語氣平靜說道:“前輩,你不懂,不管賈赦實力多強,我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
“這世間又不是全靠拳頭說話,他太單純善良了,若是別人用陰謀詭計害他,你覺得他能躲得過嗎。”
端玉華只覺心里被司徒軒插了一箭,他心急如焚想要把圓圓教出來,不就是因為賈赦太單純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修仙界的單純不是單純,而叫愚蠢。
端玉華突然變得很正經,跟司徒軒說道:“圓圓體內的血脈真的很不簡單,你千萬不能跟賈赦學,不能因為圓圓一臉委屈,便對他心軟。”
“你不可能一直守在賈赦的身邊,總有你不在的時候吧。賈赦不能使用法術,施展陣法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你覺得敵人會給他施展陣法的時間嗎。”
“你不在的日子里就要靠圓圓保護賈赦,你和賈赦都很放任圓圓,他一說累了就讓他休息。他本來就什么都不會,現在又學了賈赦犯懶的性子,未來能指望他保護賈赦嗎。”
司徒軒本來跟賈赦一樣挺心疼圓圓,現下聽端玉華這么一說,心里那絲心疼瞬間消失不見了。
圓圓擔負著保護賈赦的重任,怎么能在學習上犯懶呢。
端玉華見司徒軒眼神變了,便知道司徒軒已經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