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是說我只是一只小貓咪,每天只要可可愛愛就行了,為什么小貓咪還要學習?’
‘我不想學那些法術,好難的啊。’
圓圓想跟賈赦告狀,說端玉華抽他了,但他又怕端玉華把視頻給賈赦看,心里猶豫糾結后更委屈了,兩只爪子按著賈赦的手臂使勁踩。
司徒軒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圓圓賴在賈赦身上撒嬌,立馬大步走過去把圓圓提了起來,語氣很隨意說道:“一看你就是來找爹爹告狀的,真是不知道好歹,仙尊親自指點你,你不努力上進以后怎么會有出息。”
圓圓四只腳在空中亂蹬,對著司徒軒非常生氣‘喵喵喵’叫。
司徒軒眼神疑惑看向賈赦,讓賈赦幫他翻譯圓圓的話。
賈赦懶洋洋靠在枕頭上,“圓圓說他只是一只小貓咪,不用努力上進有出息。”
司徒軒恨鐵不成鋼看了圓圓一眼,又伸手輕輕點了點圓圓的腦袋,“我們即將前往修仙界,你若是沒出息,會被壞心的修士捉去剝毛的。你爹爹這么喜歡你,你若是被人害了,他該有多傷心。”
司徒軒又轉頭給賈赦說:“慣子如殺子,圓圓長得太可愛了,前輩和我都擔心有女修會看上他的皮毛,所以還是要督促他努力修煉。只要自身實力強大了,才能更好保護自己。”
賈赦本來因為圓圓委屈而心軟,現下又覺得司徒軒說的對。
如果他縱容圓圓快樂修煉,以后圓圓被抓住剝了皮毛,他再后悔就晚了。
司徒軒見賈赦態度松動,生怕賈赦又心軟,趕緊把圓圓提出去交給端玉華。
圓圓又對司徒軒揮了幾下爪子,別以為他不知道,司徒軒就是吃醋了,誰讓爹爹更喜歡他。
事后,賈赦壓低聲音問司徒軒,“圓圓只是一只小貓咪,我們對他這么嚴格,真的不會出什么問題嗎?”
司徒輕扯過被子給賈赦蓋好,右手與賈赦的手十指相扣,輕聲說道:“前輩說修仙界的競爭很殘酷,我們又不能變成圓圓的影子時刻保護他。靈獸在修仙界是會被搶奪的機緣,活的靈獸可以培育成戰寵,死的靈獸可以吃肉,骨頭還能用來煉器。”
“前輩說圓圓體內的血脈有些特殊,萬一有人盯上了他的血脈,他又什么法術都不會,想逃都逃不掉。”
賈赦本來有一點點動搖的心,聽了司徒軒這番話又變得堅定了。
司徒軒說的對,慣子如殺子。
修仙界是個沒有律法的地方,所有事情都憑實力說話,圓圓若是沒有實力,只能任別人宰割。
司徒軒見賈赦把他的話聽進去了,等著賈赦睡著后輕輕親了一下賈赦散落在枕邊的發絲,握著賈赦的手一臉幸福睡覺。
第二天,賈赦提議去位面傳送陣看一下,猜測道:“顏吉真把跛足道人殺了,可能還拿走了他的低階儲物袋,應該已經引靈氣入體了。”
跛足道人又不是個傻子,收徒自然會挑資質天賦都是上佳的。
賈環這么一點時間都練氣中期了,他懷疑顏吉真極有可能已經練氣后期或是圓滿了。
賈赦本來是想一個人去查看的,司徒軒不同意,堅持要跟他一起去。
端玉華見狀說道:“他想去就讓他去好了,不過是一個玩蟲子的邪修,我在這里你們怕什么。”
他可是仙器,顏吉真連筑基修士都不是。
賈赦知道司徒軒是擔心會出意外,便聽端玉華的話,把仙器發帶系在了司徒軒手腕上。
司徒軒問了寺廟外的龍影衛,得知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進去過。
司徒軒讓龍影衛全都退開,并且以后也不用再監視。
修士只要用神識一掃,便能將周圍躲藏的龍影衛看得一清二楚,再隨便用一個遮掩身影的法術,便能大搖大擺從龍影衛面前走過去。
賈赦和司徒軒穿過陣法進入位面傳送陣,剛進去迎面便飛來幾只黑色飛蟲,然后被端玉華激發出的靈力屏障震死。
賈赦神識掃過周圍,“有一些毒蛇和毒蟲,不出意外的話,顏吉真已經去了修仙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