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祖叫青昊仙尊,我與師祖接觸不是很多。師祖平時不會過多關注我的生活,應該不會為難你。”
司徒軒跟賈赦說了好多,生怕賈赦會不喜歡玄天宗,說的都是一些比較好的事情。
每當司徒軒眼神小心翼翼望著他時,賈赦就會回司徒軒一個笑容。
他對玄天宗的看法怎么樣,根本影響不了什么。
玄天宗不會因為他是司徒軒的道侶就不殺他,魔皇暴露后還有可能連司徒軒也一起殺。
玄天宗困住了林黛玉的本體,賈赦很難對玄天宗有什么好感。
林黛玉陪他一直走到現在,他的心是偏向林黛玉的。
司徒軒見自己每次一提到玄天宗,賈赦便會用笑轉移話題,或者是笑笑不接話,便知道賈赦不喜歡玄天宗。
這一次能跟他回去,或許還是他師尊送的禮,送到賈赦心頭上的原因。
司徒軒覺得路途無聊想要玩些什么打發時間,手剛扶住賈赦的腰便被賈赦狠狠推開了。
賈赦怕自己擋不住司徒軒各種誘惑,故意很生氣說道:“我是去參加你師祖誕辰的,如果你的本源因為我受損,你猜你師祖師尊會怎么看我。”
“飛船到玄天宗之前,你不要進我的房間。”
賈赦擔心司徒軒察覺到他整日不修煉,故意小題大做將司徒軒趕到了隔壁。
司徒軒被趕出房門后,望著賈赦房門突然就笑了。
賈赦生氣也好漂亮,平時就很好看,生氣的時候更好看了。
只要一想到賈赦的情緒是因為他在起伏,司徒軒心里就特別開心。
端玉華掃了一眼傻樂的司徒軒,嘆氣著給賈赦吐槽。
‘司徒軒是不是有點毛病在身上,你都把他趕出去了,他在高興什么?’
賈赦沒回端玉華,因為他也不是很了解司徒軒的腦洞。
他記得有次神魂同修的時候,實在忍不住把司徒軒按著揍了一頓,結果司徒軒臉上一直帶笑,打完還問他手疼不疼。
可能司徒軒真的有點子大病吧,修仙呢,怎么可能不瘋。
飛船到玄天宗的時候,賈赦成功弄出了一個陣法。
陣法一開啟,天地靈氣往他身體里鉆,看起來就像是他在修煉一樣。
端玉華見狀感嘆:‘好厲害的陣法,竟然連我的神識都騙過去。若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我還真的以為你是在修煉靈氣了。’
賈赦聞言笑了笑,他很早的時候就有這方面的想法,陣法是一點點完善的,還經過了無數次的改良,才有了今天讓端玉華驚艷的效果。
賈赦放心了,以后他開啟陣法再研究陣法,哪怕是仙尊站在他面前,也會以為他在修煉。
司徒軒敲響賈赦的房門,賈赦剛換好了端玉華給他的法衣。
端玉華還在碎碎念,‘這可是我珍藏著最華貴的一套法衣,你穿著簡直就跟神君一樣,仙氣飄飄。’
端玉華話說完,發帶直接纏繞在賈赦頭發上。
賈赦見狀問道:‘這么張揚好嗎,若是有人將仙器認出來了。’
端玉華切了一聲表示不屑,‘我又沒有遮掩氣息,有點見識的人都會認出我是仙器,但那又怎么樣,我只是一件裝飾仙器。誰會想到裝飾仙器的器靈,生前會是一位仙尊呢。’
‘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人設,你來到修煉界后,在藍因城拜了一位擅長煉器的仙尊為師。’
賈赦打開房門的時候,司徒軒看著賈赦的眼神滿是驚艷,隨后神情無比凝重。
賈赦還沒有下飛船,他就已經開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