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琳離得也很近,也感覺到了濃郁精純的天道之力,無比驚嘆說道:“你師父的實力當真深不可測,連天道之力都能煉化成丹。”
問蘭依依不舍將丹藥還給了賈赦,若不是青昊仙尊跟她關系好,她會想方設法截下這二枚丹藥。
因為這二枚丹藥,極有可能會讓青昊仙尊的家族再出二位仙尊。
宗門里有多少大乘和仙尊都盯著秘境里那株絳珠仙草,不就是在等絳珠仙草主魂消亡,好取仙草煉丹嗎。
賈赦將丹藥收了起來,玄琳好心勸道:“師弟,你在外面可千萬不要顯露出丹藥,這可是逆天的機緣,連我爹爹碰見都會殺紅眼的程度。”
賈赦抬頭對著玄琳燦爛一笑,“我師父叮囑過,不能將丹藥給外人看,但師姐和師祖不是外人,你們看一看沒關系的。”
“我見我師父那里還有幾顆,若是師姐和師祖需要,等我回藍因城問師父要。”
玄琳非常心動,但心動完就冷靜下來了。
天道之力對大乘修士突破仙尊有奇效,她合神境界的修為,連參悟天道之力都做不到。
玄琳厚著臉皮說道:“師弟可以幫我預留一顆嗎,我若是有幸能突破大乘,到時再拿神級材料和陣法類的傳承玉簡給你換。我在玄法宗有一位手帕交,可以幫我弄一些玄法宗的陣法玉簡。”
玄琳深知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哪怕賈赦什么都不懂,她最好也要用同等價位的東西來換那顆丹藥。
賈赦是玉華仙尊唯一的徒弟,她若是敢糊弄賈赦,以后絕對會被玉華仙尊清算后賬的。
問蘭則沒瞎摻和,她知道送禮結束后,很多人都會找上賈赦。
只要知道丹藥不多就行了,沒有天賦的大乘修士,拿到丹藥也飛升不了。
大乘修士飛升上界的死亡率太高了,渡劫失敗后只有活下來的修士,才能將丹田靈力轉化成仙力成為散仙。
天道之力的丹藥無法提高保命率,這東西的價值雖然高,卻要看是誰在使用。
玄琳便跟賈赦說好了,愿意給她留一枚丹藥,但要拿陣法玉簡來換。
問蘭有些看不懂賈赦的核心陣圖符文,賈赦便用神識放慢速度給問蘭畫了一遍。
問蘭望著賈赦的眼神充滿了驚嘆:“你的天賦真的很高,有興趣學習一下符嗎?”
“仙神未分界的時候,陣符都是不分家的。”
問蘭見賈赦有一點點感興趣,立馬將自己收集到的符整理起來,然后拿來空白玉簡記錄,再合著那些上古玉簡一起交給了賈赦。
她送了這么多東西給賈赦,賈赦的師尊便不好再跟她細算通訊玉符的事情了,畢竟拿人手短,她可沒有虧待賈赦。
賈赦把現代一些火熱的程序告訴問蘭,問蘭聽了雙眼發亮,居然還有收費這個概念。
問蘭想了想最后還是放棄了收費,她可以適當賺靈石,但不能賺太多讓人眼紅的靈石。
以往那些數一數二的富豪家族,就是因為太富了,所以才會被人聯合拉下去。
司徒軒在庭院外等了半個月,等到不耐煩都準備強闖了,玄琳才把賈赦帶了出來。
玄琳本是抱著討賈赦開心的目的帶賈赦來見師祖,結果反而是她和師祖在賈赦這里得到了好處。
司徒軒一見賈赦就跑了過去,眼神冰冷看了玄琳一眼,一句話不說帶著賈赦離開了。
他以后再讓玄琳進他的住所,他就是狗。
司徒軒回到院子后,轉身便把賈赦緊緊抱在懷里。
賈赦感知到司徒軒氣得不輕,抬手輕輕拍了拍司徒軒后背,柔聲道:“師姐也是好心,她見我對通訊玉符感興趣,特地帶我去見她的師祖。”
通訊玉符的事賈赦沒有告訴司徒軒,不是他故意瞞著司徒軒不說,而是司徒軒火急火燎拉著他進屋神魂同修,沒有給他說出來的機會。
賈赦完全是被司徒軒帶著走,節奏全掌控在司徒軒手上,稍微有一點分心便會被司徒軒又哄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