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也顧不得現在是在師祖殿外,眼神陰沉瞪著仙劍,“趕緊給我松開。”
什么流氓仙劍,居然還敢纏賈赦的腳。
賈赦是他的道侶,哪怕是他自己的本命仙劍也不能和賈赦貼貼。
仙劍被司徒軒罵后,把賈赦的腳腕纏更緊了,還發出了極其委屈的劍鳴聲。
司徒軒被仙劍氣到想要吐血,見仙劍越纏越上去了,臉色鐵青將他強制召回了。
賈赦笑著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司徒軒見賈赦還對仙劍感興趣了,心里冷笑一聲說道:“他叫二狗子。”
他本來是想說叫狗腿子的。
賈赦聞言表情復雜望著司徒軒,一旁玄清和玄琳也看向了司徒軒。
據他們所知,司徒軒的仙劍不叫二狗子。
仙劍還在司徒軒識海里哭哭啼啼的,揚言司徒軒要是不放他出去,他就哭死在識海死里。
‘你把我放出去,我要跟赦赦貼貼。他是你的道侶,便等同于是我的道侶。我們還分什么你我,你的就是我的。’
‘二狗子這個名字超級難聽,你趕緊給我換一個。不然我就一直哭一直哭,吵到你瘋為止。’
賈赦抿抿唇說道:“二狗子這個名字還挺特別的,讓人印象深刻一下就記住了。”
剛才還在司徒軒識海里哭鬧的劍靈,此時正一本正經對司徒軒說道:‘從現在起我正式改名為二狗子,我被大美人記住了,開心到轉圈圈。’
司徒軒嫌劍靈煩,立馬把劍靈鎖進空間,然后屏蔽了他的聲音。
玄琳看向賈赦,心里暗道賈赦還挺寵司徒軒的,為了不讓司徒軒尷尬,居然著良心連二狗子這個名字都夸。
青昊尊者庭院陣法從里面打開,賈赦跟司徒軒并排走在玄清身后,不由感嘆大宗門的仙尊實力豪橫。
之前問蘭仙尊住的地方就特別寬大,而且里面風景小橋流水非常有風格。
現在青昊尊者的住處,跟他前世旅游遇到的大公園差不多了,占地恐怕有上萬畝。
玄清帶著賈赦進入大殿,賈赦看見了坐在殿里喝茶的青昊仙尊。
青昊仙尊一見賈赦便眉頭緊皺,覺得賈赦這張臉特別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賈赦這樣的臉,他若是見過不會沒有記憶。
賈赦正規規矩矩給青昊行禮,青昊總算想起自己在哪里見過這樣一張臉,哪怕已經模糊了,他還是能分辨出來,這張臉與那魔皇有八成相似。
不過眼前這張臉,比魔皇時越的臉要更好看精致。
青昊的瞳孔瞬間微縮,身體緊張又變得放松,嘆氣道:“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賈赦眼神茫然抬頭,“不知仙尊,晚輩長得像誰?”
一旁司徒軒和玄清都很好奇,賈赦這張臉才分神境界就精致成這樣,而且氣質太獨特了,至少他們在修仙界沒有見過第二個類似賈赦的人。
青昊微笑著搖了搖頭,“物有相似,人自然也有相似。那是一個已經消亡的人,你不必在意。”
魔皇時越已經死了,這是大天道傳出來的消息。
青昊心里有疑慮,多問了一句:“你是什么時候突破分神境界的?”
賈赦只當是長輩關心人的問話。
“晚輩是來玄天宗后才突破的。”
青昊一聽賈赦是在玄天宗突破的分神,心里疑慮全都消失不見,認定賈赦只是跟魔皇長得有些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