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皺了皺眉,他很煩躁嗎,他只是很不安而已。
“玄天宗有很多修士都比我好看,他們比我更懂討好人。”
司徒軒看了一眼賈赦放在桌上的仙信,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賈赦也懂司徒軒是什么意思了。
賈赦主動拉住了司徒軒的手,聲音還算溫柔問道:“你最近這么反常,就是吃醋我在仙信上看視頻。”
司徒軒用手指輕輕撓了撓賈赦手心,“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點都不大度,還喜歡事事都管著你,你是不是煩我了?”
司徒軒眼神很執著望著賈赦,如果賈赦下一句會說已經煩他了,他想他可能會原地發瘋。
賈赦很是無奈輕輕嘆氣:“你在乾國的時候就是這樣,極其沒有安全感,現在來修仙界了,為什么還是一點沒變?”
“你可是玄天宗的少宗主,而我只是一個散修。”
大家都以為他是仙尊弟子,但端玉華是什么情況,司徒軒知道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司徒軒的不安感來自哪里,可能真如端玉華所說,司徒軒怕是有點子毛病在身上。
司徒軒靠在賈赦肩膀上,聲音很沉悶。
“你真的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哪怕他現在天天和賈赦在一起,正常的神魂同修賈赦也沒有拒絕,他還是覺得很不安,心里有一種賈赦隨時會離開的感覺。
司徒軒見賈赦沉默了,暗暗咬了咬牙。
他的不安就是來自于這里,賈赦從不跟他暢想以后,也沒有給過他任何承諾,哪怕只是一句敷衍都沒有。
這讓他懷疑,賈赦是不是時刻做好離開他的準備。
司徒軒過了許久才問道:“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讓你厭煩或是倦了?你說出來好不好,我都可以改。”
不管賈赦喜歡什么樣的類型,他都可以嘗試著改變,就算無法改變他還可以偽裝。
賈赦從司徒軒還算平靜的眼神里,看出了司徒軒掩藏起來的痛苦和失落,聲音沙啞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眼前所見皆是假象。”
司徒軒聞言急了,他聽不懂賈赦想要表達什么。
是想要說他們相愛是假象,還是想說他們現在和諧幸福的生活是假象?
司徒軒一把抓住賈赦的手腕,“什么是假象,什么又是真相。我只知道我們相愛是真的,你是我的道侶是真的。”
“你告訴我,什么是假的?”
“神魂同修是假,還是我們的道侶契約是假?”
“你明明就活生生坐在我身邊,為何我總感覺抓不住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呀,可以直接告訴我嗎?”
司徒軒怕自己情緒崩潰的樣子會嚇到賈赦,靠過去將賈赦緊緊抱住,不讓賈赦看見他情緒崩潰的樣子。
賈赦沒有回應司徒軒的回抱,只是很平靜說道:“我也說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我知道時間一定可以告訴我答案。你愿意陪著一起等嗎,等你跟我都知道答案的那天。”
司徒軒內心很痛苦,他很早就察覺到賈赦有事瞞著他,他也做出了很多努力想要賈赦跟他坦白,可是結果卻是賈赦依舊不信任他。
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賈赦才能信任他。明明他可以為賈赦豁出命去,為什么不能多信任他一些?
司徒軒調整好險些失去控制的情緒,聲音很輕說道:“好,我陪你等,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身邊,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第一次,司徒軒就那么抱著賈赦什么都沒做,心神疲憊到直接睡著。
賈赦坐著沒動,最后在心里無奈嘆完氣,然后拿出陣法玉簡開始學習。
他的屏蔽大陣還需要改良和完善,一定要在下一次渡劫前完善結束,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一旦被大天道察覺他在渡劫,未來的日子便會是地獄一樣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