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客棧的大門兩旁站立著七八個護衛,那些護衛一見到洛天幻他們走來,立即垂著頭,退到兩邊,讓洛天幻三人進入客棧。
洛天幻知道這些人都是衛龍安排的護衛,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讓外人進入,他也不說多什么,徑直帶著月怡,跟洛天依走了進去。
走入客棧內,就瞧見芊幻靈坐在桌前,閉目養神,而孟銀和孟婉媃不見了身影,不知道去哪里了。
等洛天幻三人走進來時,芊幻靈緩緩睜開眼。
月怡有些畏懼的躲在洛天幻身后,好像在害怕芊幻靈會責罰她一樣。
洛天幻搖了搖頭,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
畢竟,這件事又不是月怡和孟婉媃主動引起的,而是有人惦記上她們的美色,這才打她們的主意。
衛龍和衛凌玲,以及客棧的掌柜都站在柜臺前,靜靜的望著走進來的洛天幻三人。
芊幻靈看向洛天幻身后的月怡,稍微松了一口氣:“怎么樣?沒事吧?”
“沒有……”月怡搖了搖頭,雙手抓著洛天幻的衣角,生怕洛天幻會跑開一樣,一副很沒安全感的樣子,可見剛才那件事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注意到月怡臉上的淤青,芊幻靈臉色一沉:“月怡,你臉上的傷是那個項家父子打的?”
“嗯……”月怡輕輕的應了一聲,心情不是很好。
聞言,一股無比強悍的氣勢驟然從芊幻靈身上散發出來,令整個客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樣,不過,這股氣勢來得快,去得也快,但也已經表明了此刻芊幻靈心底的憤怒。
要知道,芊幻靈不僅是將月怡看成了自己的兒媳婦,還當做是自己的孩子,見到自己孩子被打,無論是誰,都會生氣的。
“媽,別生氣了,哥已經把那些家伙都教訓了一頓了!”一旁的洛天依忙說道。
“只是教訓?”芊幻靈看向洛天幻。
“血都流得差不多干了,而且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洛天幻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旁的衛龍聽見這番話,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剛才的慘叫聲,他也聽見了,只是不知道那個項威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發出那般凄厲的慘叫。
可現在聽到洛天幻說血都差不多流干了,而且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這意思很明顯,就是項威父子死前并沒有那么“體面”。
芊幻靈淡淡點了點頭,要不是已經得知洛天幻將那項家父子給滅了,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她都有種想將那兩個人渣鞭尸的沖動。
忽然,芊幻靈有意的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衛龍三人身上。
衛龍立即知道芊幻靈的意思,立即站出身,恭敬的說道:“鄙人有事,先告辭一步!”
說完,衛龍拉著衛凌玲和掌柜離開。
衛凌玲有些不想走,但她也明白,對方是要說什么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私事,最后只能跟著衛龍走出客棧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