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昨天相比,現在的萬里谷佑理卻顯得有些怯懦,甚至只敢低著頭,不敢正視洛天幻。
“額……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洛天幻撓了撓臉頰。
“這……那個……”聽了洛天幻的話,萬里谷佑理好像更加害怕了,甚至身體還顫抖了一下。
“先抬起頭來說話吧。”看著和昨天幾乎判若兩人的萬里谷佑理,洛天幻很無奈。
雖然知道你有心理陰影,但哥看起來有這么可怕嗎?
“非……非常抱歉,王,昨天沒有認出您,有失遠迎,實在是太失禮了,我罪該萬死。如果您要發泄您的怒火的話,請往我一個人的身上發泄吧,請不要牽連到其他無辜的人員,無論如何,都請您不要為了玩樂而殘害無辜的人民。只有表現慈悲與寬容,才是身為仁德王者應有的風范。總之,全部的過錯都由我一個人承擔。”
萬里谷佑理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可以一看到洛天幻,就馬上重新低下頭,而且因為過度的緊張,身體微微顫抖,以至于一下子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簡直就是在控訴暴君的不仁。
洛天幻:“……”
wtf?什么情況,我只是讓你抬起頭而已,至于嚇成這樣嗎?
雖然無語,但洛天幻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記憶中,萬里谷佑理小時候被沃班侯爵這個兇殘的噬神者掠去,和很多人一樣,被沃班侯爵當作祭品,用來舉行召喚不從之神的儀式,結果傷亡慘重,只有極少數的人僥幸活了下來,其中就包括萬里谷佑理。
也就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萬里谷佑理便對弒神者這種存在抱有極大的恐懼感。
知道了這一切,面對少女那失態的表現,洛天幻自然也是理解,因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不過,由于萬里谷佑理因為過于緊張而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再加上洛天幻也不說話,以至于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但是好在,一旁的甘粕冬馬出聲,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瞧見洛天幻沒有惱怒的樣子,甘粕冬馬稍稍的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了,萬里谷小姐,請不要這樣,王不是那樣的人。非常抱歉,王,由于萬里谷小姐小時候的經歷,她對于王者們是比較敬畏的,讓您見笑了。”
甘粕冬馬向著洛天幻進行解釋,語氣很平靜,只是他的頭上卻出現了隱隱的幾滴冷汗。
“啊,沒什么,還是快點說正事吧,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洛天幻問道。
“是,感謝您的寬宏大量。”萬里谷佑理稍微平靜了自己的一下心緒,小心翼翼的對著洛天幻問道。
“在訴說之前,請原諒我的無禮,弒神者大人,請問您是不是要和其他弒神者大人戰斗了?”
“啊,沒錯,是正式編篡委員會得到了消息,還是你的靈視所得到的啟示?”洛天幻饒有興趣的問道,雖然知道了眼前萬里谷佑理有著很高的靈視天賦,但是卻沒想到高到了這種程度。
“是我的靈視。昨天夜里,我看到了您和另一位噬神者大人的戰斗,但那只是很短的一部分片段……看您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了……”
萬里谷佑理看著洛天幻,仍帶著一些恐懼,但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昨天的猜想居然成真了,這位剛出現不久的第七位王者在昨天光臨了她的神社,王的身份,怪不得能夠驚動正史編纂委員會。
洛天幻點點頭:“沒錯,我昨天就得知了這個消息,那個煩人的牛皮糖大概今天下午這樣,就會到達東京。”
“那您是怎么想的,和他戰斗嗎?”萬里谷佑理憂心忡忡的問道。
“嗯,沒錯。我之前并不想理會這些麻煩事,所以直接離開了米蘭,只是沒想到那個牛皮糖居然這么黏人,我都跑到這里來了,他還不依不饒的追過來。”洛天幻無奈的撇撇嘴。
“怎么會,王,請您……”萬里谷佑理著急了。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洛天幻直接打斷了。
“你是想讓我不要和他戰斗嗎?我也想啊,其實我這個人是一個和平愛好者,不怎么喜歡戰斗,不過,我也沒辦法啊,既然他那么的黏人,那我就只能奉陪了,反正像他那種家伙,只需要狠狠的打一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