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好像是遠坂的從者,無論從外表,還是從攻擊的招式來看,都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厲害家伙。總之,就是在那一瞬間,不知道怎么弄的,assassin就被干掉了,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想了想,韋伯慢吞吞的說道。
“最關鍵的地方居然沒有看清楚,你個白癡。”rider沒好氣的伸出手,彈了一下韋伯的額頭。
雖然rider只是輕輕的彈了一下,但猝不及防的韋伯仍然感到很痛,身子一下子往后仰去,一屁股跌在地上。
“rider!”看著已經翻身睡去的rider,韋伯捂著額頭,氣呼呼的叫出聲來。
這樣的場景,無論怎么看,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有些奇怪的組合,因為rider看上去是一個強勢攻,而作為御主的韋伯卻是一個弱氣受。
……
第二天早上,在一架飛往東木市的飛機上。
“馬上就要到切嗣出生的國家了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看著飛機外面的云層,愛麗絲菲爾輕聲說道。
在昨天召喚出來英靈,使英靈成為從者之后,愛麗絲菲爾一家便出發前往圣杯戰爭的地點——東木市。
不過,為了做好各種準備,衛宮切嗣在昨晚就連夜趕到東木市了,所以在飛機上,沒有衛宮切嗣的身影。
看著飛機窗外的云朵,愛麗絲菲爾心中百感交集。
對于她來說,這場前往冬木市的旅途,恐怕是她一生中最后的時間了。
所以,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切嗣所出生的國家。
或許,對她來說,在生命的最后時間,能夠和伊莉雅還有衛宮切嗣待在一起,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她不后悔這個選擇。
不過,伊莉雅,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想到自己的女兒伊莉雅竟然成為了御主,不得不參與到殘酷的圣杯戰爭之中,作為母親的愛麗絲菲爾就非常擔心。
低下頭,愛麗絲菲爾看見心愛的女兒正趴在自己的大腿上酣睡著,卻笑不出來,伊莉雅手背上的三道令咒讓她感到有些刺眼,以至于她滿臉的憂愁。
對于母親來說,孩子永遠是最重要的寶物。
“愛麗絲菲爾,你是在擔心接下來的戰斗嗎?”坐在愛麗絲菲爾對面的saber問道,身為女孩子的她卻穿著男式的西服,盤在腦后的金發也扎成了一個短馬尾,看上去英氣十足,不僅沒有違和感,甚至還很帥氣。
當然,身高方面是硬傷。
“沒有,saber,我只是有些擔心伊莉雅……”愛麗絲菲爾抬起頭,看著被自己丈夫召喚出的從者,輕聲回答。
對于這位傳說中的亞瑟王,愛麗絲菲爾覺得她雖然和自己的丈夫相處的并不怎么好,但是和自己卻意外的合拍,所以相處起來也很愉快。
“是嗎?放心吧,我向你保證,她絕不會出問題的。”saber點點頭,認真的保證道。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聞言,愛麗絲菲爾的臉上的緊張感頓時消失了許多。
說實話,將伊莉雅帶到這場圣杯戰爭當中,這從來都不是她和衛宮切嗣的意愿。
因為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畢竟,圣杯戰爭不僅僅是從者之間的戰斗,還有御主之間斗爭,所以是會死人的。
無論是愛麗絲菲爾,還是衛宮切嗣,都不想讓自己年幼的女兒參加到這場殘酷的戰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