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犯法,本王就會加以制裁,沒有爭論的余地。”
“嗯,這么一來只能戰場上見了。”
吉爾伽美什態度儼然,而征服王則是露出一掃疑慮的爽快表情,兩人對于相同的意見,都是點頭致意。
“這下子,本王要處刑的雜種就有兩個了。若是你們執意反抗,可以聯手,說不定還能有一絲機會。”
“……說的似乎沒錯,不過,archer,總之先把這瓶酒喝完,戰斗還是放到以后再說吧。”
“那當然,還是說你原本打算糟蹋本王招待的美酒嗎?”
“怎么可能,這種頂級美酒,我怎么能放著不喝?”
見到吉爾伽美什與征服王逐漸營造出一種不知道是敵對還是友誼的交流關系,阿爾托莉雅非常詫異,忍不住向征服王開口問道:
“征服王,既然你已經承認圣杯的真正所有權屬于他人,你還是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征服王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嗯?是啊,這還用問嗎?本王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阿爾托莉雅把熊熊燃起的怒氣壓抑在心頭,繼續問道:“你對圣杯有什么愿望?讓你不惜這么做。”
征服王好像有點不好意思,輕笑兩聲之后,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回答道:“就是得到肉體。”
這是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答案。
聞言,韋伯更是驚訝到忍不住驚叫一聲,沖到征服王身邊:“你……你的愿望不是要征服世……哇!!”
使出平時常用的彈額頭,讓御主閉上嘴巴,征服王聳聳肩,說道:“笨蛋,本王為什么要靠一個杯子去征服世界?征服是本王寄托于自身的夢想,對圣杯的愿望只是為了實現夢想的第一步而已。”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向本王挑戰。”就連吉爾伽美什都露出訝異的神情,但是征服王的表情還是十分認真。
“就算能用魔力現界,我們終究還是從者,不屬于這個世界。你們這樣就覺得滿足嗎?本王不滿足,本王想要轉生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
“……”聽征服王這么一說,韋伯想起來,征服王總是很抗拒變成靈體,喜歡維持實體的奇怪習慣。
的確,就算從者可以和人一樣說話、穿衣、飲食,但是本質上與幽靈差不了多少。
“為什么那么想要肉體?”
“因為那才是征服的基礎。”緊握住巨靈大掌,征服王看著自己的拳頭,低聲說道。
“挺直自己的身體,面對天與地,這就是‘征服’這種行為的一切……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成就目標才是本王的霸道。但是現在的本王連一副身軀都沒有,這是不行的,這樣連開始都做不到。本王無所畏懼,只是覺得需要一具肉體。”
吉爾伽美什默默把手中的酒杯送到嘴邊,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征服王說話,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但并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決定了,rider,本王要親手殺了你。”
征服王哈哈笑道:“現在還在說這種話嗎?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圣杯,本王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竟然讓征服王品嘗到如此美酒,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這種做法,并非王之道。”阿爾托莉雅突然冷聲對征服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