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歪了劇情,況且這個親情對他沒有意義,因為他從小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更不會痛苦,他無法體會也不會在意。
柳辭故怯生生的說“哥哥沒必要的,不存在別人欺負我這件事,傷口只是我絆倒時被花叢的刺劃到的。”
“請不要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很感謝您。”
他揉捏著手里的藥劑袋,然后想丟垃圾進垃圾桶沒丟進去。
柳塵渡看見飄在干干凈凈地板上的袋子是治療胃病的藥劑,頓時心一抽痛。他十八年來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弟弟,現在裝什么兄友弟恭。
柳辭故迅速彎腰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扭開了門鎖走了,走時還把門輕輕帶上了像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帝國史上最年輕獲得莫大榮譽的政治家就這樣呆坐在椅子上一整晚,他在回想這么多年來到底傷害了弟弟多少次。
父母的毫不在意和言語暴力,很少在家他的漠視,外面對身為beta他的貶低欺負,父母都看不起beta的他更何況外界呢。
每一次看見他吃飯都是吃辣的,他以為他喜歡,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弟弟每一次吃飯桌子上放著一杯牛奶,十幾年他什么都沒有說,可能說了但是沒有人在意,就連他自己最后都不會在意了。
早晨一大早他找到管家,因為熬夜未睡紅血絲布滿眼睛,管家以為自己做錯了事兢兢戰戰的,而他只是叮囑道“小辭有胃病不能吃辣,從此以后辣的飯菜不要出現在餐桌上。”
管家望著遠去的大少爺嘆氣,轉頭時看見小少爺溫吞吞地收拾東西讓司機送他去阮家。
懸浮車停下時柳辭故還還發呆,經過昨晚的事大哥沒有再找他說過話了,這樣就好,他不用在費心做什么。
司機提醒他下車時迎接他的是阮家的老管家。管家面色不是很好看,直到柳辭故踏入大門后感覺里面氣壓很低,他并沒有看見阮家夫婦,而是滿地的水晶碎片,他認得這個吊燈是阮夫人最喜歡的。
仆人還在打掃衛生,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已經清理的干干凈凈。
“柳少爺,我們家大少爺不在臥室,還請你在此等候一下。”
管家帶他進了書房,然后快步離開似乎有什么很著急的事情要去做。
這是他第一次進阮郁青的書房,他看到滿屋子的機甲模型,戰艦和機甲相關的書籍,看得出來屋子主人對機甲的熱愛。
柳辭故對這些東西也很感興趣,他東看看西看看,看的正入迷時聽到什么東西碎掉的聲音,驚的心跳飛快。
好奇心驅使他走出書房,抬頭看向離書房很近的走廊盡頭,黑色衣服的少年背著光站著,光著的腳踩著玻璃碎片,額頭鮮血淋漓還在往下滴血,嘴唇發白神色痛苦地望著他身形單薄的就要倒下,一如當初看著他的那個眼神。
柳辭故眼皮一跳,有些慌張。
“柳少爺這邊請,我們少爺還在等您。至于那位我會處理好請您放心。等包扎好會給聯系您。”不知何時出現的管家不露聲色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柳辭故心跳好快,直到管家給了確切回答他低著頭很快跟著管家走了。
有人為他處理傷口就好了,他不方便去做。
但是聽這個管家這樣說,夏知白在這個家族的地位何其低下,就連這些仆人都毫不在意甚至連尊稱一聲少爺都不曾。
夏知白靠著墻眼睜睜地望著那個一聲不吭的少年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不再給他一個眼神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