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突然破了一個洞,他癡癡地望著,太久的黑暗讓他身體冰冷和恐慌,他渴望光。
夏知白奮力砸著玻璃罩子,直到雙手鮮血淋漓,疼到幾乎麻木,終于他出去了。
百合花的香撲面而來包裹著他,像是做了一個滿是花香的美夢。
昏昏沉沉地腦袋還在發脹疼痛,夏知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一雙漂亮的黛青色眼睛,像是遠黛青山的顏色。
“阿辭,阿辭”
他幾乎張不開嘴,因為扯到了傷口很疼。
柳辭故守著夏知白一夜了,也沒怎么睡覺就怕人醒來沒有人照顧。
下午救人時,何意還帶了兩個同學,幾個人把人抬上擔架運到懸浮車上送進了校醫室,就憑柳辭故一個人沒辦法把人弄走。
趕到醫務室時校醫看到傷痕累累的人,氣的差點破口大罵,還要告訴校長。
柳辭故想也沒想就告訴他校長已經知道了,因為對方不好惹家族勢力大,后續也會處罰那個人。
醫療艙把夏知白身上的外傷治好了,差點斷了的胳膊也恢復的差不多,只不過完全恢復好還需要幾天。
校醫囑咐了柳辭故幾個注意事項,就走了。
已經深夜了,柳辭故打了一個哈欠就聽到嘶啞的呼喚。
床上病懨懨的人醒了,看見他時眼睛亮亮的似乎很驚喜。
柳辭故扶他起來“這幾天需要的話就叫我,校長讓我照顧一下你,所以安保我們就不做了。”
夏知白把頭埋在他床頭坐著的少年懷里,清香無孔不入地縈繞他身邊,給了他無限的安全感。
柳辭故看他一聲不吭地埋在他腰那里,過了一會腰那里有一小塊濕了,是溫熱的。
夏知白哭了。
內心的柔軟被觸碰,柳辭故放柔了聲音“不哭,我明天給你帶白巧克力,之前看你喜歡吃。”
“可不可以今晚不要走,我怕。”
柳辭故滿口答應“病床夠大,一起睡吧。”
他掀開了白色的被子把腿伸進去然后和夏知面對面側著躺下。
夏知白只是卑劣地利用可憐的遭遇博得同情和憐憫,沒想到少年會對他百依百順。
胸口的熱意彌漫到全身各處,他心跳加速地又貼近了心心念念的人“如果沒有人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那里。”
柳辭故捂住他的很嚴肅地說“不可以這樣說。”
“今天何意知道你被欺負也去了,還把那個欺負你的另一個aha打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嚴肅處理,可他還是安慰道,“打你的人學校會給處理的。”
“我信你。”
夏知白小心翼翼地貼著他的手,不敢去牽,指尖都在發燙。
他還想說什么,結果頭往上去了一下,看到柳辭故已經熟睡了。
睡著的少年,乖巧的不像話,似乎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被發現。
夏知白就這樣看著他的臉,指尖描繪那雙漂亮的眼睛,鴉羽似的睫毛又黑又密,輕輕一碰就脆弱地發抖。
胳膊肘撐在床頭,他在柳辭故的眼睛上印了一個吻,片刻后為少年蓋好被子,十指相扣地牽著手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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