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剛放出沒多久就在機甲圈里掀起熱潮,更受到人們的矚目,只不過只能看看,是他們沒辦法得到的美夢。
沒想到這個機甲現在居然在楚霧失的手里,他和大師想必關系應該很好吧,或者他很懂機甲,所以方大師愿意把機甲送他或者賣他。
柳辭故眼睛亮亮的“可以啊,如果你方便的話。”
“我隨時有空,想去的話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楚霧失從西裝放著玫瑰的口袋拿出金色耀眼的六星徽章放到少年玩著手指的掌心,滾燙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掌心,“以后要收好,要是再掉可能就不是我撿到,沒辦法還給你。”
柳辭故眸子彎了彎,露出一個微笑“機甲我會去看的,還有謝謝你的提醒。”
“在聊什么呢,我的未婚妻笑的這么開心。”
熟悉的香水味讓柳辭故警鈴大作,他收回了笑容。
緊挨著柳辭故坐下的風流倜儻的青年親昵地握著少年冰涼的手,給他揉了揉“穿的少了,等一下我給你找件大衣。”
柳辭故有點排斥他的親密舉動,甚至有點怕他。
他感覺和他的真實經歷還是有點點出入,和他交談的楚霧失現在看起來正常一點,起碼比起阮郁青正常。
阮郁青剛說出口的話就被人冷冽地打斷,來人是柳辭故的大哥,他一臉嚴肅地說“我的弟弟我會關心,人我先帶走了還有點事,恕不奉陪了。”
柳塵渡給自家就穿了灰色毛衣的弟弟披了件黑色風衣讓他穿好,對楚霧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直接略過阮郁青就領著人去了方才交談的幾個貴族aha那里。
早在接近他時,楚霧失已經把人調查的徹徹底底,現在看來有時候資料和本人還是有點出入。
不受寵的小兒子,看開并不是真的不受寵,柳塵渡這個舉動擺明打算讓所有人知道弟弟的存在。
“楚霧失你還真的就是讓人不爽,別人的東西真的就那么好,讓你像饑腸轆轆的惡狗看見骨頭就要去搶。”
阮郁青解開領結隨意搭在真皮沙發上,懶散地靠著沙發瞇著眼睛語氣平淡,面無表情。
楚霧失笑了笑,端起水晶桌上的芋泥千層,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入口是芋泥細膩奶香的甜,吃完口腔還有芋泥的香。
“很好吃,我很喜歡芋泥的甜品,細膩微甜又吃不膩,而且吃完回味無窮。”
眼睜睜看著那塊少年吃剩的甜品被人肆無忌憚地評頭論足,說著曖昧惡心的話。
阮郁青眸色暗了暗,語氣惡劣地說“哦是嗎,被人弄臟的芋泥甜品還會這么喜歡吃嗎”
他故意惡心楚霧失,結果換來一句“把臟的地方洗洗,哦不,是把臟的地方切掉依舊可以吃,里面的沒壞就是好的。”
“其實我并不在乎臟不臟”
他吃完最后一口甜品,用唇抿完叉子上的淡紫色芋泥,拿起手帕擦去嘴角的渣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大人們還在交談,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來回的回合制,沒有明示全都是暗示,而且話里有話聽著就蠻累的。
直到最后談完,大哥拉著沙發上的他牽著手到幾個位高權重的貴族面前,笑容滿面。
幾個矜貴的貴族上下打量露著半張臉的清瘦少年,惹人注目的是那雙美麗的眼睛,特別吸引人。
少年乖順地任由柳塵渡揉著腦袋,沒有一點反抗。
幾個人納悶,帝國黃金單身漢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緋聞,更沒有談過戀愛,這是第一次見他帶入給大家認識,他們看了看少年的脖頸沒有戴抑制環更沒有什么信息素。
居然還是個beta,他們不由得更驚訝了。
“塵,這位是”
柳塵渡沒有說,大家也不敢胡亂猜測。
不過能讓他帶出來和朋友見面的人肯定是很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