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故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他糾結半天說“其實,我有點其他的事情想和你說一下。”
阮郁青現在心情不錯“當然可以,說說看。”
他從阮郁青的腿上下來,坐回長椅上,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那個,我考核的時候會和你弟呃,夏知白一組。”
只是提了一嘴這個名字,阮郁青瞬間變臉了,但還是盡可能控制自己的語氣很平和地說“你和他關系似乎很好,我聽人說你對他尤其關照。”
“阿辭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不要讓我這么傷心。”阮郁青表現的很受傷,望著柳辭故,好像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
柳辭故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反倒被倒打一耙。
阮郁青厭惡的人,是闖入阮家的私生子夏知白,是阮郁青那位風流多情的父親,早年欠的債。
夏知白的生母是個溫柔又堅毅的女beta,居住在下城區,但是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去,本來會有光明的前途,結果因為阮父的哄騙和欺辱,把她徹底搞垮。
因為是beta,極難受孕的她在懷孕后逃離一切去了下城區,隱姓埋名地生活。后來病毒感染死之前她聯系了阮父,讓他接走只有幾歲的夏知白。
夏知白在母親的葬禮結束后,被送去檢驗,結果出來他是是s級aha,阮父這才把他帶回家,直到現在還是不見光的私生子,是不被人知道的存在。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帝國最恩愛的阮家夫婦,早在很久以前就貌合神離,本來就是聯姻沒有感情,直到阮父出軌他們鬧掰了,就各自找情人互相不再理對方。雖然還是生活于同一個屋檐下,但早已經過各自的生活。
阮郁青從小到大就是在這樣荒唐又可笑的教育下成長,父母對他嚴厲又控制,把他培養成最優秀的aha,更是夫妻二人逢場作戲的工具。
阮郁青不想自己這么在意這些不重要的東西,可他面對柳辭故時有些沒忍住。
夏知白的出現其實渺小而微不足道,他似乎把一切罪責怪在那個可憐又低賤的私生子身上。
支離破碎的家和扭曲的生活環境,造就了如今偏執又瘋狂的阮郁青。
他伸手可得的少年也要逃離他,拋棄他,轉身對那個私生子關照和在意,他說這些話是不是覺得他會欺負夏知白。
也是,在柳辭故的眼里他就是這種人,是暴力傾向的瘋子,對有血緣關系的弟弟非打即罵,甚至想要對方死去,然后掩蓋私生子弟弟的身份。
許久的沉默,空氣仿佛都要凝固了。
阮郁青陰翳的眼神停在他身上,忽然肆意的笑容,讓柳辭故頭皮發麻
他心里面咯噔一聲,有種隱隱約約的擔心。
柳辭故垂眸小聲地說“不光他一個人,還有其他同學。”
“哦還有誰沒想到阿辭在學校交了這么多好朋友,我也很想認識一下。”阮郁青聲音低沉,玩味地問,“告訴我,我很想知道。”
“就平常有說過話的那幾個人,你要不要也來我們隊”柳辭故被嚇的大氣不敢喘,明明他嗅不到信息素,怎么能感覺到可怖的氣場。
笑著的俊美青年,目光移到耷拉著腦袋的少年,光潔白嫩的脖子沒有可以讓aha標記的腺體,beta的腺體早已退化和遠古地球人沒什么區別。
可他依舊不受控制地釋放著信息素,紅酒味的信息素辛辣又惹人沉醉,無孔不入地把渾然不知的少年beta包裹,侵入。
這是aha對所有物的標記,是讓其他aha意識到,少年早已名草有主被占有,可單純的少年永遠都不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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