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懷疑國王為什么會讓一個omega繼承王位,還有紀瑜體能遠超alpha,他的各種行蹤都奇怪,那么楚霧失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這么久紀瑜一直和他的未婚妻住一起,那么……
阮郁青幾乎要把牙咬碎,他怒火中燒地掐住地上紅了眼,意識不清醒的少年問道:“紀瑜你他媽的是alpha!”
問題沒有得到回應。
紀瑜脆弱的要害被人掌握,好像隨時都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意思模糊的他沒有理會質問他的人,抱著沾染心上人氣息的衣物蹭著,嘴里叫著柳辭故的名字。
“拍這么多柳辭故的照片,媽的,知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妻!”
在聽到喜歡的人被別人稱作未婚妻,紀瑜徹底炸毛。
“他不是你的,他喜歡我!哥一個電話就被我叫來了,他那樣聽話地讓我親,怎么可能喜歡你。”
那日匆匆離開的少年,和現在的一切全部謎團解開。
阮郁青冷笑一聲道:“你個第三者,傻逼!他和我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你這么會用手段,他那么膽小還笨,是你騙他,威脅他做這些,還冠冕堂皇地說他聽你的話,哪來的臉。”
紀瑜進入軍校不知道憑著臉勾引過多少人,那惹人憐愛的艷麗容貌最富有欺騙性,柳辭故很會心軟,那就毀了吧。
他掄起拳頭就往對方臉上上砸,全然不顧紀瑜皇太子的身份和襲擊皇室未來繼承人的后果,這樣做的下場極有可能連累家族,還會有牢獄之災。
挨了一拳,紀瑜臉上火辣辣的疼,口腔還出了血,他發瘋地笑了。
清醒回來一半的后,他抓起抑制劑就往身上扎,不到十幾秒體內的狂躁就被壓制,神智回籠。
嬌貴的皇太子揚起一個絢爛的笑,惡意滿滿地對嫉妒到癲狂的青年說:“親?我和他睡過,就在學校的寢室,他的舌頭很滑很軟,身上是好聞的百合香,你知道他是有信息素的嗎?”
他回了一擊給郁氣濃重的阮郁青,拳頭砸在對方的胸口,看見那人后退了兩步,冷著臉就要爆發,甚至有了殺意。
紀瑜覺得心里面快活極了,綠寶石的眼睛炯炯有神,發著耀眼的異光:“你可能不知道,他能聞到我的信息素,這是第一次有人說出來我的味道。哥太太可愛了,撒撒嬌他就妥協了,乖巧地伸出舌頭讓我吃,要是我再買慘撒嬌會他可能真的會讓我上。”
“你的未婚妻?”紀瑜冷嘲熱諷道,“阮郁青話不要說的那么早,哥承認你們的關系嗎?而且就算是你的未婚妻又怎么樣,結了婚可以離,我還有機會。”
阮郁青似乎被戳到心窩里,胸口的滔天怒意席卷而來,他無法想象這個人會不會說到做到,可是哪怕想想都讓他瘋狂。
他不舍觸碰擁有的人,早就被人玷污,對方用言語羞辱,詆毀。
他愛的人在對方看來好像什么都不是,就像一個物件被搶奪。
阮郁青金色的眸子豎起,像是一條吐著芯子的毒蛇,要給敵人一擊斃命。
抑制環被他粗魯地扔在地上,殿內爆發的兩股s級alpha信息素,以迅雷不及掩耳席卷整個屋子。
互相抗衡,激烈地掙個高低。
阮郁青的格斗在軍校遙遙領先,他早就想領教這個所謂的天才皇太子。
好像很有默契一般,二人帶著殺意都對彼此下死手。
巡防的騎士聽到巨響還有信息素的氣味,頓時戒備。
他們闖入殿內看到渾身上下鮮血淋漓的兩位尊貴的人,嚇的臉色發白地上前拉住兩個人,很快替他們佩戴好抑制環。
要是影響方圓幾里的omega可就真的完蛋了。
其中一個騎士去叫人了,焦急地想著千萬不能驚動陛下和皇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