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自男人手中滑落,滾到一邊的草叢里。
“老婆為什么這么詫異呀,難不成乖狗變成了壞狗你就不喜歡了,太傷心了。”柳辭故望著逐漸逼近的青年,對方忽然換了一個神態,和平常艾爾德的表情一樣,就連口吻都分毫不差,“怎么這么驚訝。”
“逃跑沒有用的,辭就留下來成為我的妻子吧。”
柳辭故逃跑的意圖被發現,很快受到男人的制服,他摔倒在矮小的花里,白到接近透明的膚色在火紅的花里,脆弱又美麗。
伊恩把少年翻了一個身,低頭凝視著全身縈繞著花香的人,身下的人手背搭在眼睛上,不吭聲。他聽到對方輕聲的啜泣,移開少年的手,看到漂亮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水,水汪汪的好像一碰就要掉落,鼻尖的薄紅和粉嫩的唇勾的人忍不住墮落。
伊恩微笑道:“哭是沒有用的,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你要用嘴還是用手,再或者……”
眼神掃到少年分開的兩條又細又長的白嫩大腿,暗示很明顯。
柳辭故嚇的把腿合攏,收回了眼淚急忙說:“可不可以放過我,我幫你找蟲母好不好。”
第47章
后面無論柳辭故怎么嚷求伊恩,男人都沒有放過他,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但還是把柳辭故嚇的不輕。
瘋狂的男人幾乎把少年的全身親了個遍,被親吻的少年身體紅透了,像是煮熟的蝦子,蜷縮著身體被人抱起回了偏殿。
伊恩為少年穿好白色寬大的襯衣,襯衣明顯就是男人的尺碼,衣服長到都到大腿那里也就省去了穿短褲。
這幾天柳辭故很消停,他躲在房間盡量避免和那個神經病接觸。比起伊恩這個陰晴不定又精神分裂的蟲族,他覺得阮郁青都順眼了。
那次晚上伊恩抱著他說,艾爾德就是他,一直以來和他接觸的是他創造出來的軀殼,通過某種神力控制軀殼行動自如,記憶丟失是正常的,如今他已經對他全部坦誠,所以艾爾德那個身份也就舍棄了。
當時柳辭故覺得這人什么都和他說,看樣子真以為他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不能逃走了一樣。
系統意外地出現,說話都有點卡殼:放心……放心,很快就可以走了。
柳辭故生氣地說他:你是不是知道我一直受欺負!我叫你好多次都不出現,太過分了!
系統也郁悶:我不能出現也有你的責任,誰讓你老是不好好做任務,這一次也是受到上面指示……不過,對不起。
兩方都有錯,也都不再說什么。
蟲族們這段時間覺得最近很奇妙,他們的精神力好像沒有那么暴躁了,先前女王為他們安撫的療效都沒有這么好。高層說是女王在多年前精神力受到重創,還沒有恢復完全。預言的神跡會在某天憐愛蟲族,可能現在就是所謂的神跡降臨,救了水深火熱之中的蟲族,讓他們有能力再次與星云帝國抗衡。
將領和高層也收到消息,女王派去偵查敵國得到的最新情報,星云帝國的內訌不久又恢復之前的安好景象,不知道實際情況是怎么樣,眼下還不是最佳出手的時機,等時機到了女王會發號施令。
伊恩處理完政務就去打開了保存他軀殼的水晶棺,讀取了那個軀殼的記憶。
黑市里‘艾爾德’接觸形形色色的貴族和名人,其中幾個和柳辭故親密接觸關系非同尋常,沒有一個簡單的。他們對少年好像有種別樣的曖昧,所有人都是占有欲居多,都想霸占美麗的少年。
蟲族天生的磁場可以讓他們辨認出哪一個是自己的同類,那個可憐蟲似乎是蟲族和星云帝國結合生出的孩子,特別不受待見,但武力值很高,身體各方面素質遠超其他人,要是好好培養一定會是一個趁手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