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著光腦還在處理事務。
阮家夫婦已經和阮郁青說好,在他和未婚妻結婚之前家族大小事務都由他去處理,等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掌權人后,阮家他就是下一個家主。
這段時間阮郁青也是里里外外操持所有事,忙的焦頭爛額的對未婚妻關心的也少了點,所以才讓他稍不留神跑到混亂不堪的黑市。
阮郁青揪出那些一開始帶頭的人后,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就剛收到消息,研究出的機甲在半路上出了意外,查到是敵國蟲族劫走的,才鎖定坐標位置,沒想到很快就消失。
本來就煩躁的阮郁青,知道這些該死的家伙不僅害死了未婚妻的朋友,還捅出那么大的麻煩。
總該受點教訓了。
地上倒了一地戴著面具的青年,一個個哀嚎著,求毆打他們的男人放過自己。
戚原戴著紅色的面具,他拎著臺球棍子猛地打在地上,斷成了三段,嚇的地上的貴族們瑟瑟發抖不敢吭聲,生怕自己的下場和這個棍子一樣。
“聽說黑市為了你們這種人群專門搞的項目。”黑色皮鞋踢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阮郁青抬腳踩在其中一個紅發的青年胸口,用力地碾壓了一下,身下的青年發出慘叫,好像胸口的肋骨都要被踩碎了,“靠著阮家耀武揚威的廢物,還想牽連其他人真是該死啊。”
阮郁青腳挪開時,那人爬過去痛哭流涕地抱著他的腳踝道:“阮少爺饒過我這一次,我們會處理好的,請你放心。”
紅發青年說這話時其他人也驚恐萬狀地迎合,說保證下一次不會再犯,也會和黑市的人說清楚,讓他們不再繼續下去。
戚原覺得這些是真的沒腦子還是太天真,黑市已經嘗到賺大錢的甜頭,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棄項目不去做。
他嬉笑著怒罵:“一群傻/逼,還以為黑市是你們家開的。”
“自求多福吧。”
這節機甲課,柳辭故作為首先出場的學生,因為聽聞他的實力太強沒有什么人敢出聲。
當然也有膽子大的,那個和柳辭故一起從一年級跳級上來的軍閥子弟alpha,他眼神很兇,在柳辭故看他時出乎意料地躲閃,就像做了什么虧心事。
現場的alpha望著臺上白的發光的少年,信心十足的笑容,也被感染地笑起來。
有同學注意到他們的皇太子從上課到到現在,眼睛都沒有從漂亮的beta身上離開過。
他們都知道兩個人是室友,怎么總感覺皇太子的眼神不像是看朋友,倒像是在看愛人的眼神。
那個alpha很快搖頭,一定看錯了。
皇太子是omega,要求很高的,之前對他表白的優秀alpha不計其數,全都不是被打就是被送牢獄,他又怎么可能看中beta。
男生收了心,全神貫注地望著臺上身手敏捷地進入機甲艙內的柳辭故。
少年在關上那一刻好像對臺下的人笑了一下,淡粉的唇揚起完美的弧度,亮晶晶的眼睛很吸引人。
明媚耀眼的笑,像是冬日的暖陽,融化了冰川,璀璨而刺眼。
男生的臉一熱,他覺得皇太子要是喜歡上柳辭故也不是不可能。
臺上,機甲內的柳辭故在與對手一個回合制下來,體力消耗的很快。
beta精神力遠不如alpha,更何況他的對手還是一個優質的alpha,就算他平常實力再強精神力還是稍有不足的。
迅猛的猛擊下,alpha操控機甲給他致命一擊,而他好像體內深處有什么東西涌出,脖頸處消退的腺體隱約發燙。
柳辭故抬起手直接握住對手揮來的拳頭,他奮力舉起對方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舉起后重重地捶到地上。
對手沒有再站起來,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過了一會兒機甲艙內的alpha爬出來,一身的灰很是灰頭土臉,他岔岔不平地冷哼,在柳辭故下來時變了一個古怪的表情,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見到柳辭故的頭發濕淋淋的,身上的白襯衣都貼著肉了,不少人看到眼神縹緲,不敢盯著使勁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