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柳……”她結結巴巴還沒有說出心里的話,人就被那個花枝招展的阮郁青摟住了。
向紫:“??!”
為了見喜歡的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穿著紅色魚尾裙的向紫滿臉的問號。
她聽到阮郁青說:“好久不見未婚妻,有沒有想我。”
漂亮的青年躲開對方親密的接觸,好像看到附近不少人打量和熾熱的眼神落到他身上,很快耳根紅了一片像是染上桃色,青年小聲抗拒著alpha大手的掌控:“不要摟我,我不習慣。”
不少行走的人停下腳步,都想看看這個所謂的未婚妻的模樣,青年的正臉終于得償所愿地看到,高挺的鼻梁下是水潤粉嫩的唇正抿著,黛青色的眼睛明亮而深邃,栗發下的耳朵小巧,耳垂漂亮的像是暖玉很適合把玩。
原來這個出名的beta,竟然和年輕的上將有婚約,還滿的這么嚴實,驚天大瓜!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消息過于震驚。
“怎么,是太久不見,我抱抱你都不習慣了嘛,之前親你都沒有拒絕過。”
阮郁青說在等的未婚妻是柳辭故?
什么抱抱,居然還親親!阮郁青那個狗男人配嗎?
風流多情的alpha和她喜歡的beta一點也不般配,搞什么!
向紫氣急了,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跺了一下,很快氣沖沖地拎著手提包走了。
只要青年不親口承認,她是不會相信的,萬一是對方一廂情愿的呢。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帝都附近的商場柳辭故很少去,所以在阮郁青讓問他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吃飯時他說什么都可以。
知道他經常宅不出戶,阮郁青帶他去了甜品店,地方是柳辭故和朋友經常去的,知道對方很喜歡甜食他會給何意帶,只不過現在對方不在了。
老板見他很久不來,也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當時一陣唏噓,真的是造化弄人。
在給他打包好甜品時送了他經常買的兔子布丁。
柳辭故本想拒絕可是老板堅決地要送他:“一點小心意,都是老顧客了,就收下吧。”
他沒再推辭,付完錢道謝完就和阮郁青走了。
“去吃西餐還是私房菜,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很不錯,一直都想帶你去,可是我的未婚妻太忙了,連消息都很少回。”阮郁青嗓子有點癢,下意識地拿出煙,結果青年瞥見后嘴唇動了動。
自從知道柳辭故不喜歡聞煙味他就很少抽,也是打算戒掉,不然結婚了惹得老婆討厭怎么辦。
阮郁青把煙扔進了垃圾桶,牽著青年的手很冷,像是握住了一塊冰,知道柳辭故身體不好,還體寒,今天出來還沒有多穿衣服。
“穿的太少了,我車里有衣服,等我一下。”說著他打開車門,柳辭故看到男人正在后座的紙盒里翻什么東西,很快他從車里出來,手臂上掛著一件灰色的大衣。
阮郁青拿出車里的風衣給人穿上,溫熱的指尖合攏衣服時碰到青年的側臉,入手的滑軟,像是剛才買的布丁的觸感。
倆人離的很近,要是阮郁青再彎一彎腰,頭再低些就可以碰到對方的鼻子,呵出的熱氣彼此纏繞,密不可分。
金色的眼睛有點癡,男人的眼睛像是發著光的猛禽,眼下的青年垂下的睫毛撲閃著,睫毛根根分明又濃又密,完美的唇形用來親吻再合適不過。
他知道這個唇的味道,像是含住了玫瑰花,讓難/耐的他恨不得死死含/住在嘴里嚼動吮/吸,溢出芬芳的花汁,可是他太愛護了,怕玫瑰被弄破,只能小心翼翼地呵護,輕輕地舔,柔柔地吮/吸。
在他滿腦子都是那點念頭,實際行動也做出了。
柳辭故還在想要不要和這人說回家,他還不是很餓,然而他才抬頭準備要拒絕吃飯的邀約,唇上一熱,紅酒味的醇香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唇很快濕潤,阮郁青在含著他的下唇舔‖砥,正試圖撬開他的牙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