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瑜看這話冷笑:[我不會讓他為難,哥也會記得我的好,更會看清誰是最愛他的。]
[楚霧失希望你說到做到,各憑本事,不要背地里給人捅刀子,我是alpha的身份更不要透露半分。]
楚霧失:[會的,殿下請不要任性做些不合時宜的錯事,這樣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紀瑜:[真是可笑,我不死皮賴臉地在他身邊,讓你們鉆空子是嗎?哪來的臉說這些話,哥不會遠離我,我不可能讓他逃離。]
紀瑜被好似被戳中了痛楚,氣急敗壞地敲著字,發完就把人屏蔽,轉頭就給還在殿內的柳辭故發消息,
問他怎么樣了。
[哥,父皇有沒有為難你,你們在聊什么,能不能告訴我呀,我可以幫你想辦法的。]
[等一下去吃甜品好不好,我讓傭人提前準備好了,你出來就可以吃哦。]
[我煮了花茶,可以解膩,說這么多話也口渴了。]
……
[哥何家夫婦的事我在你來之前和父皇說了,本想給你解決,沒想到父皇突然召見。]
紀瑜發了一堆信息,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回應。
可能是在聊事哥看不了光腦,他這樣自我安慰。
紀瑜知道父皇不會特別為難柳辭故,捉弄就不一定了,惡劣的性格是他骨子里遺傳的。
召見柳辭故要嘉獎也是真,他知曉何家被人報復的事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父皇,在今天又說了一次,提起之前黑市的事其實父皇也派人調查了一下,他把柳辭故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了父皇,本以為會生氣,沒想到只是一笑,讓他帶人過來。
紀瑜忍受不了漫長的等待正要推門進去,可是殿門先他一步打開。
柳辭故抿著唇邁出一步,在和他對視后腳一軟,紀瑜伸手把他抱在了懷里,與清香撞了個滿懷。
入春的天還是有點涼的,青年穿的薄薄的毛衣,他抱著人時衣服往上跑了一點,他碰到的是蒙上一層薄汗的腰肢,眼皮垂下入眼的是白嫩纖細的腰肢,紀瑜喉結一動。
“哥很怕嗎?”紀瑜頭低著,碧綠的眼睛正看著懷里臉煞白的青年,垂下的眉眼很美,他摸了摸那眼睛,睫毛很軟,撲閃著像是掙扎的蝴蝶讓他心里面很癢又興奮,他抱著人的手又用力了些,語氣親昵又溫和,“不怕,我在哦,問題是不是已經圓滿解決了。”
“解決了,解決了……”柳辭故無力地說,重復了好幾遍。
他在陛下說完‘回去罷’三個字落下后,好像緊繃的弦終于得以松懈,接著游魂一樣往外走。
柳辭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這幾百米的大殿,幾百米的路好像很漫長怎么也走不到頭。
陛下明明是笑著的,可是給他感覺就是隨時都要要了他的命,威嚴又不容侵犯半分,殺伐決斷,不容任何人反駁。
他竟然公認挑戰陛下定下的條規法律,對那些權貴惡劣行徑說了個遍,本以為陛下會大發雷霆,他更是大氣不敢出,可是出乎意料地對方發出一陣笑聲,認同他說的。
“你和你哥一樣,不愧是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