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納悶紀瑜怎么進來的,那人像貓一樣伸了懶腰看到他回來跳下床把他抱住道:“之前哥告訴我密碼,我想你就來了。”
柳辭故不疑有他:“我床怎么……”
“真的對不起哥,”不等他說完紀瑜就打斷解釋,抱著他腰的人耷拉著的腦袋就放在柳辭故的肩膀上,聲音又甜又軟好像在撒嬌,“我剛才喝牛奶打翻了,之前哥的衣服是我收拾的,床單被罩我知道在哪里就給你換好了。”
前因后果了解了,柳辭故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柳辭故說:“沒事,你下一次來告訴我一聲,不然太猝不及防了。”
“哦,好吧~”紀瑜悶聲道。
為什么要提前說,難不成要藏人。
心思深重的紀瑜陰暗地亂想,在一一排查和漂亮的青年有交往親密的人,是不是也會做他和柳辭故做的情人之間的事。
柳辭故只是單純地不喜歡突然的人闖入自己的領域,萬一哪天他不方便呢
這一點,嫉妒發瘋的皇太子是永遠猜不到的。
上半年的戰事頗多,無論是財閥和皇室,還是蟲族頻繁的進犯,身為帝國上將的阮郁青又要去前線指揮作戰。
柳辭故剛出了機甲室就收到通知,阮上將所在的邊境需要機甲師維修機甲,最好派去有腦子的天才機甲師。
機甲隊首先想到的就是柳辭故,于是舉薦了他,要是戰事順利解決他們都會記上一功,并且得到陛下的嘉獎。
臨走前柳辭故去問楚霧失要些特效藥,校方給他布置的額外任務,就是說服研究所的天才研究員楚霧失跟他一去去戰場,這一次戰爭陛下說了非同尋常,希望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他還沒有去找上楚學長就被阮母一個電話叫過去,電話那頭說他再不去阮郁青可能就被狂躁癥折磨死了,他聽柳辭故的話犯病不傷害其他人,為了緩解暴躁抑郁的因子只能自/殘。
他讓管家用鐵鏈困住了自己,雙手動不了只能用頭去撞墻,最好把自己搞的頭破血流。
柳辭故飛快地趕過去陌生的位置,到地點是一幢歐式風格的建筑,別墅特別大,花園里的花開的特別燦爛,柳辭故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
阮母在兒子離家出走的一個多月經常做噩夢,他逼迫管家得知了兒子私自買下的住所,本想勸他回家,沒想到阮父跟蹤過來兩個人一言不合吵架,本來易感期有點暴躁的阮郁青好巧不巧狂躁癥發作。
s級alpha的信息素攻擊性極強,沖擊著阮家夫婦的大腦以及軀體,他們忍著疼痛讓beta管家給兒子注射幾倍的抑制劑,結果藥效不明顯。
阮母忍受不了吼問管家:“之前他發作怎么治的,快點想辦法!”
管家看到少爺快要失去理智可是嘴里一直念著柳辭故的名字,像是抑制他發瘋的良藥。
年邁的管家哭著說:“柳家的小少爺過來一切迎刃而解。”
阮母刻不容緩地和丈夫去往客廳,還有片刻理智的阮郁青,找出早就準備好的鐵鏈讓管家把他拴住鎖緊,然后關進了房間里上鎖。
管家顫巍巍地照做,在門鎖上時,透過貓眼他看到戰場上威風凜凜,雷厲風行的少爺,被狂躁癥折磨的痛苦萬分,瓷瓶擺件被他撞碎了一地,他為了讓自己清醒,背著的手青筋暴起,他抓起青花瓷碎片就往手上一劃,利器劃過皮肉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