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后,一直在角落里的黑發青年走出來,眼睛死寂,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刻夏知白才知道,原來他從開都不被選擇。
也是,柳辭故身邊這么多人喜歡,又怎么可能會注意他,或許早就遺忘了自己那個叫夏知白的朋友。
黑網的消息又跳出來。
敵國的人糾纏他足足兩個月,想讓他同意荒唐的請求。
夏知白冷著臉回消息:[我要先知道我的身份。]
對方秒回:[當然,我可以知無不言。]
向紫經常給柳辭故發信息,聊些日常,還對他說本來她差點進軍校,但礙于自己性別被否決了,要是什么時候omega也可以進軍校就好了。
柳辭故說起皇太子,就看到向紫唉聲嘆氣和他抱怨皇太子和她不是一個級別的,他們這些omega想都不用想。
她又說了一堆,柳辭故倒聽的很認真。倒是沒想到這些話會出自她口,她和自己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深聊下去兩個人越來越投機,他答應了向紫出去玩的請求。
柳辭故的注意力做不到對朋友雨露均沾,他忙不過來,自然就冷落了一些人。
夏知白多次想扭頭和他聊天或者請他吃飯,得到的是青年面對光腦和別人聊天的畫面。
明媚的笑容特別刺眼。
alpha的嫉妒越來越大,好像破開的黑洞已經要敞開巨大的裂縫,把他吞沒。
他的陰暗埋藏于深處,可是有些人就不是了。
前排的皇太子每一次都會扭頭去看柳辭故,眼神幽怨,可是敢怒不敢言,怕惹人討厭,最后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皇太子沒有去聚會,也就不知道和柳辭故這段時間聊的特別歡的是,嫉妒的對象都找不到才更可憐。
或許,他可以施加提醒。
下課了,班級里面人走的很快,柳辭故問夏知
白現在要不要去吃飯,還是幫他一帶,夏知白忍著青年注意理自己的喜悅淡淡地說幫他帶一下就可以。
柳辭故點點頭很快就走了。
想和青年一起吃飯的皇太子還在被人糾纏眼睜睜看人走遠。
他陰郁的眼神掃了幾個人那些人才鳥獸群散。
陰晴不定的紀瑜走過夏知白身邊語氣敵對:“看來你還比不上我,不過你也很快就被淡忘,哥的身邊始終都有我。”
挑釁的話正好給了他機會,夏知白對他說:“每個人都是階段性的,阿辭多交點朋友也是好的,我見過最近和他交往的向紫,很耀眼,是個漂亮的omega。”
紀瑜大腦一片空白,他握起的手有點顫抖,眼睛幽綠冒著寒光,語氣很重地說:“賤人,你故意說這話,想用我對付那個omega!”
通過夏知白的這句話,他不可能猜不到這段時間每天面對手機經常發笑的柳辭故,究竟在和誰聊天,還聊的這么開心,就連平常最親密的夏知白都沒有理,可想而知對方的魅力或者威脅有多大。
他不能坐以待斃,夏知白懦弱他才不會。
“做壞事可不能就我一個當槍使,夏知白不要以為我很蠢。”,嬌縱的皇太子語氣惡劣地繼續道,“你這個懦夫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畏畏縮縮,真可憐。”
“哥有你這么個廢物朋友真是瞎了眼。”
年輕的皇太子嘲諷完就去調查這個叫‘向紫’的女omeg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