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故不喜歡他說這種話,也很氣:“那就隨便你。”
為朋友做到這種地步,結果得到是這種回答,他怎么能高興,于是賭氣地放開夏知白的衣袖。
他走的很快,把身后的人遠遠地甩在后面。
夏知白聽到青年冷冰冰的語調還在發怔,心都跌進了谷底,在反應過來后急忙追上。
回到寢室柳辭故就把門上鎖,不想讓后面的人進來,而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密碼早就告訴了朋友。
“我錯了對不起,我只是怕因為我牽連到你,更怕他們以此威脅你,那還不如由我承受這一切。”
夏知白低著頭站在他坐著的床頭邊,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不敢抬頭看人,只能祈求他的原諒。
誰知還沒有等夏知白再說些讓他原諒的話,柳辭故哭了。
漂亮的青年哽咽道:“我怕你被他們報復我才出面維護你,我知道他們不敢傷我而我也可以盡力保你,當初何意就因為被那些貴族隨意殺死,我太怕了。”
“那些人陰晴不定,很會騙人我不喜歡。”柳辭故哭著說出這些話,很快被人抱在了懷里,他嗅到對方身上的鐵銹味,還有一股清香,好像安撫了他的情緒。
夏知白把人抱的很緊,原來柳辭故這般無條件信任他,好像把他當做依靠。
他病態地想著,那么是不是他的選擇一直以來都是他,真好,如果一直這樣就更好了。
夏知白抱著他坐在床上,輕聲撫慰:“我不會有事的,阿辭也不會,等我,再等等我。”
等他變強了,誰都無法蔑視他,對他隨意羞辱,而他也有能力和那些人抗衡。
柳辭故哭的有點久,后面有點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
夏知白低頭凝視著他紅腫的眼睛和通紅的眼尾,看起來好可憐,怪不得他們總是喜歡欺負柳辭故,把人弄哭,尤其是他那個所謂的大哥。
身下的人乖巧的似小貓,蹭了蹭他的胸口還往里面貼近了,馥郁的香氣很勾人,如果換做其他的alpha早就忍不住把人欺負。
夏知白眼睛漆黑如黑曜石,眸色又深了些。
“真希望現在是永遠,那么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床上的青年睡的不安穩,栗色的發又長了些,部分遮住了他的眉眼,眉頭一直皺著,撫不平。
夏知白還在忙,蟲族的人還在和他聯系,對他們的話他是保持懷疑,但不妨礙和他們做交易。
光腦上忽然跳出一條消息
[我和家人已經逃離他們的監控,別以為這樣我就感激你!夏知白你才最陰狠,你不會得到想要的,他知道真相的那天一定恨你。]
夏知白:[按照我說的繼續,你會繼續過你的生活,不會受拘束。]
[真惡心!]
不歡而散的修羅場過后,冷戰持續,并沒有人主動去打破。
紀瑜想去說好話還是忍住了。
他覺得柳辭故有點過分,居然會為了那么低賤的人打他,他可是皇太子從小到大除了母親誰敢這樣對待他。
所有人都遠遠低估了那個私生子的威脅力,必須盡快下手,以除后患。
后來得知在神的庭院撕破臉的幾個人,楚霧失只是淡淡一笑,看似并沒有被影響到一樣,可是手中的藍色水晶杯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把男人的憤怒表現的淋漓盡致。
除掉了那個omega,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