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柳辭故別討厭我。”阮郁青裝作聽不懂這些話,可是心太疼了,瘋狂生長的粗壯的荊棘,上面點刺密密麻麻地往他心口扎,包裹著他的心臟,千瘡百孔,阮郁青把青年往常對他的好扒開來細數說給他聽,“你是喜歡我的,不然也不會在我重傷時那么緊張,還醫治我的狂躁癥,多次為我著想,還因我心軟,你注意我,在乎我,你是喜歡我的柳辭故,不要不承認。”
“現在太生氣才對我說違心的話,我原諒你。”
柔和的風卷著熟悉的香氣飄來,放眼望去走來的人正是掛著笑容的皇太子,當然在他看到阮郁青親密地抱著他喜歡的人后,秒換了面孔。
渴求青年答案的人用盡力氣把人抱緊,然而換來的是一句:“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要按你這樣說,我豈不是對皇太子情深已久。”
“我討厭你們,我之所以做那些只不過怕你們影響到其他的,那些無辜的人會因為你們受牽連。”
柳辭故這話也是面對著皇太子說的,薄唇勾起,眼里不含笑意:“權貴顯要的你們動動手指就可以隨意決定人的生死,我死去的好友何意,你們明明知道黑市的險惡骯臟不肯救人,還有更多無辜的beta慘死,被逼走的夏知白因為你們看不慣,向紫的車禍……”
“太多了,其他的人因為你們而產生的錯誤,我幫你們或者對你們好只不過想挽救而已,我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你們,為什么你們臆想癥這么嚴重啊。”
淡粉色的唇說出話很傷人,紀瑜死死緊盯他的眼睛想找出他是在騙他的借口,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精致完美的面孔沒有一點表情,柳辭故恨他,他在恨他,怎么可以!
紀瑜把人從男人懷里拉出來,眼淚一顆顆不斷地涌出。
他不信哥是不喜歡他,一定是騙他的。
不喜歡他為什么一次又一次挺身而出護他,救他,每一次為他心軟,他只要買慘撒嬌對方就會全都依他的。
那次親吻也沒有拒絕啊,他們都做了那么多親密無間只有愛人才可以做的事,難不成全都是假的!
柳辭故把他崩潰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知道紀瑜心里面在想什么,故意挑出來:“沒錯,我做那些都是爛好人會做的。你們都讓我不要對人那么好,現在我做了,怎么一個兩個都不開心了。”
紀瑜不可置信地連連搖頭,精巧的耳墜在空中搖晃好像很急切,他哭著求柳辭故不要繼續往下說。
他為了這些不重要的人從來眼里都沒有他們任何一個人,就算是有也只不過是為了那些人而勉強自己討好他們罷了。
阮郁青了解他,他從來不說假話,可是那又怎么樣,得到手就好了不是嗎。
“那天我和洛閔去救人,夏知白是我放走的你們去找洛閔有什么用。”
這話說出來柳辭故見人沒有反應,眉頭斂起,想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他恨自己蠢笨。
他步步后退,看他們像是陌生人。
柳辭故覺得自始至終都沒有了解過所有人:“原來你們什么都知道,看我在這演戲。”
他們對柳辭故的占有欲到達頂峰,當初害怕柳辭故拋棄自己做出了各種努力,因此壓抑骯臟的心內和骨子里的惡意。
到如今全都被識破,也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與他站在對立面的兩個人一個是權傾朝野的上將,另一個是皇室繼承人,更是未來的陛下,一直隱身的楚霧失更是會揣摩人心,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