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會知道的……”
耀眼的光穿過樹隙,斑斑點點的光撒在柳辭故的身上,像是數不清的星光,青年明媚的面孔,羊脂玉的肌膚掛著晶瑩的汗珠,唇紅齒白美的像油畫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漂亮的容貌帶來的沖擊力很強,花霧心臟“砰砰砰”跳動,無論見過多少次面他都會走神,這一次更是久久沒有緩過來。
一向耳聽八方的花霧沒聽到步履匆匆的腳步聲,笑容燦爛的皇太子,他大步走到柳辭故身邊。
公事纏身的紀瑜最近忙起來,把人帶走后阮郁青那個瘋狗死死咬住他不松口,好不容易脫開身去信找柳辭故,沒想到看到這么大的“驚喜”。
他知道哥最招人,什么阿貓阿狗都敢窺視他的人。
哼,不知死活。
一個兩個就算了,就連一個傭人也敢癡迷地盯著哥看,為什么哥對外人笑的這么好看,唯獨討厭他,甚至不愿好聲好氣說一句!
“笑的這么開心啊,可以讓我聽聽嗎?”紀瑜上前去勾青年的手指,在他來后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很快沒了笑意,神色淡然,紀瑜一陣難受,脾氣有點暴躁,可又害怕嚇到柳辭故,只能忍下,耐著性子說,“哥不說也沒關系,我不會過問的。”
紀瑜笑著對惶恐下跪的花霧說:“我沒有讓你跪下,你并沒有做錯。對了,今天哥玩的應該很開心,下去領賞吧。”
皇太子口吻極其冷淡,笑容很刺眼,花霧很快心領神會,迎接他的是什么。
可能在此之前他應該安排柳辭故逃離這個牢籠。
花霧乖順地低頭道:“好的殿下,我就先退下了。”
beta走的很快,沒有片刻的停留。
柳辭故也對紀瑜說:“我回房間。”
他說完就走。
路上遇到幾個修剪花圃的傭人,幾個傭人被允許進來還是花霧的安排,沒想到真的見到了殿下帶來的青年。
栗發青年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穿過玫瑰花叢,皇太子緊跟其后也不說話,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陰森森的,好像山雨欲來的恐怖。
傭人們還在發愣,被一個帶著刀子的眼神一瞥,迅速反應過來,很快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紀瑜沒理他們,面色陰沉地和柳辭故回了房間。
逃避的青年還是那副不想理他的姿態,紀瑜很不是滋味,看誰都像是要勾引柳辭故的人,一個電話把所有附近的傭人遣散。
晚上紀瑜推著食物進來,他看出柳辭故的詫異,細長的手指捏著筷子放在碗里,晚飯是牛肉面,他親手做的。
“哥快趁熱吃,我專門學的。”說著端起碗就要夾面條喂給他,很快被擋住了。
柳辭故腦袋后仰,皺著眉頭道:“我最討厭吃面,你自己吃吧。”
面里面還放著他最討厭的香菜,他聞了甚至想吐,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面條。
然而紀瑜好像裝聽不見他說的話,夾氣面就逼迫他張開嘴:“哥吃一口,不然就沒有飯吃了。廚師也沒有哦,之后飯就由我來做,包括陪伴哥,服侍哥。”
柳辭故覺得他在發癲,垂下的眼瞼無意瞥見那白玉的手指貼著創可貼,手指頭上還有水泡,看得出是用心了,可是他真的很討厭吃面條。
他起身就往床邊走很快被拉過來,紀瑜臉色鐵青,胸脯起起伏伏,耳垂上的吊墜搖擺著,瞳仁幽深的嚇人:“你是不喜歡吃面還是不喜歡我!”
“柳辭故我就讓你這么惡心,就連吃一口我做的飯都不肯,憑什么那個beta就能讓你另眼相待!”紀瑜攥緊了瓷白的碗,他氣的就在崩潰的邊緣,無法忍受喜歡的人對自己冷眼相待,碗用力地砸在地上,湯汁濺在瓷磚上,面條全都灑落,他揚起一個笑容分外恐怖,“既然哥不肯吃飯,那就吃其他的好不好。”
步步緊逼,柳辭故一直后退直到貼著墻壁,他瞳孔收縮,漂亮的臉浮現驚恐的神情:“我不吃,我不餓,為什么要逼我。”
誰知道惹急后的紀瑜會做出什么瘋癲的行為,今晚沒有看見花霧他別不是出了意外。
他不敢相信心中所想,為了平息紀瑜的怒火,于是說:“你讓花霧給我送飯,我等一下就吃,我都說了我不喜歡面條,你既然調查我的生活習慣,難道不清楚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