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了解的人幾率還大點,陌生人可能真的……
系統:夏知白,是夏知白。
系統道出夏知白的名字讓他差點繃不住。
許久未見的夏知白讓他熟悉又陌生,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他三個人還好辦一點,夏知白有點棘手。
但還是要試一試……
柳辭故清晰地認知到真相了,這個世界極有可能和主神系統息息相關,不然不可能會讓主神系統發生巨大的波動,這是從前都沒有過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補救,趕緊完成任務出去,出去后是什么懲罰就不得而知了。
況且穿進和主神系統相關聯的世界本來就奇怪,到底他怎么進來的。
后面的兩天,夏知白沒有出現,系統說的是真的,外面已經打起來了,戰火紛飛。
伊恩看起來滿面春風并不擔憂自己蟲族,還老是隔一會就找他,說話也奇奇怪怪。
雖然奇怪可是柳辭故總感覺有種異樣,直到想辦法逃跑的第三天未果,伊恩出現,神情癲狂。
“很快一切都會結束,你要不要學會控制我們,只要你登上王位那么蟲族將臣服于你,就連整個星云帝國也會是你的。”
伊恩為什么會說那種奇怪的話,他一直都很好奇,好像這一刻也驗證他心中所想。
明明對方才是蟲族的王,可是他卻用那種崇敬的眼神看他,之前說的幾十年前蟲母死去時基因掉落某個人身上,而且伊恩之前對他說說‘哪有什么一見鐘情,只不過是基因在作祟’,蟲母身上的特殊吸引力對雄蟲和雌蟲來說是致命的,他們會心甘情愿臣服,即便是再高等的蟲族也是如此。
蟲母的能力可以修復蟲族的精神力,最有效的是血液,是那些蟲族可遇不可求的。
幾次被伊恩咬著喝血,或許可以驗證一下。
柳辭故不以為然地說:“是嗎?沒想到我魅力這么大,居然可以讓這么多人臣服。”
“差點以為我是萬人迷了。”
陷入肉中的指甲割破了皮,忍著疼又往里懟了懟,很快如他所想,伊恩眼神一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流血的手看,微張的唇吐出氣息,探出的舌舔了一下唇對他一笑:“辭怎么還生氣了,是不是很痛,我幫你擦掉吧。”矜貴的王笑著捧起他的手,青年的手心很軟很白,就是太冰了。
他彎腰,探出的舌尖去舔砥那暈染的血水,又香又甜,讓人上癮,就連那處也熱起來,他想趴在柳辭故的腳下親吻他的身體,好像那樣才可以填滿他內心深處的滿足。
柳辭故眸色微冷,眼睜睜看著伊恩貪婪地舔掉血水,可他并不知足,緊接著去吮吸傷口,在精神力增強后他身心都得到滿足。
“還真是啊,我攜帶蟲母的基因,你要找的蟲母是我?”柳辭故仔細回想了一下身體的變化,為什么靠近蟲族體內就有股熱意,他的腺體也腫脹,之前伊恩說他到了成熟期,也就是說那些蟲族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是愿意靠近他。
伊恩對于他發現并沒有大驚小怪,他提示已經很明顯了。
他捧著那只白嫩的手細細親吻:“我們的王還真是聰明,所以為什么你對感情那么遲鈍呢。”
就算被那些人心懷旖旎的人欺負,也絲毫沒有覺察自己身處陷阱。
柳辭故被親的手上黏糊糊的,他覺得惡心,一巴掌打在那張俊美的面孔上,金發男人歪著腦袋笑容燦爛,似乎隱隱約約的興奮:“要不要再打一巴掌,你要是生氣可以懲罰我。”
死變態!
柳辭故暗罵了幾句,很快和他講正經事:“我需要回星云帝國,咱們做個交易吧,你需要我幫你做什么事,才能放我回去。”
伊恩面色一變:“就算我同意,夏知白也不會愿意的,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瘋。”
當初他把夏知白帶回蟲族,那個瘋子開始不眠不休地訓練,直到累的無法行走才肯休息,而他做這些都在為和那幾個人對抗,把柳辭故帶回來。
而今終于成功了,他怎么可能允許柳辭故逃跑。
夏知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柳辭故不可能看不出來他的變化之大,可是不回星云帝國紀瑜會死,那么戰神也無法復活,有什么意義。
他對伊恩說:“你不想我死就讓我走,我解決完一切會回來的,我從來不騙人,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