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了幾下頭發,放下手就去倒酒。
稀碎的發微翹,那雙朦朧的金色眸子柔和的像月光,卻是涼的,一望無際的孤寂。
他記不得在不見柳辭故的半年里做了多少次夢,數不清的夢境和渴望的思念。
整瓶酒喝完阮郁青不想在此處呆,他一個人走出了皇宮,沒有人敢攔他,而奉命守在外面的人在發現他消失不見后瘋狂地尋找。
阮郁青余光撇了一眼光腦,一堆消息彈出后他沒有理會。
就這樣不知不覺走到了下城區。
他和紀瑜現在的握手言和只不過為了換取柳辭故的蹤跡。
紀瑜最后一次見柳辭故就在這里。
秋風很冷,直往脖子里鉆,男人喝了酒身體是熱的。
他靠著一家甜品店的大門,點燃了香煙。
裊裊升起的白霧模糊了他那張俊美張揚的面孔。
幽深的桃花眸,似乎和找不到目的地的人沒什么區別。
之前楚霧失從他這里得知柳辭故最后在這里出現,也跑來了,就這樣連續幾個月日日夜夜都來,像是瘋魔了。
他也一樣,都是瘋子……
呆了兩個小時阮郁青有些失魂落魄,正準備走,抬眸間視線內闖入一抹白色身影。
太像了……
阮郁青掐滅了煙頭,步履匆匆地跟上那白色身影。
黑暗的小巷空無一人,柳辭故去黑市買藥材正往租的房子趕。
他臉上著白色的口罩,露出的眼睛紅了一片,耳根更是一片粉紅。
剛才黑市見了拍賣區的負責人,還被灌了一杯飲料,要是不喝對方不會讓他拿到那個藥材,畢竟他身上香味隔絕全靠那個藥材。
負責人也正是拿捏了這一點,知道藥材對他很重要,于是心里那點齷齪心思暴露出來。
有人看不下去提醒了柳辭故,他反應過來后拿到藥就借口說去衛生間,很快就翻窗跑路了,而身后是氣急敗壞的拍賣負責人。
逃出來的柳辭故去藥房,可是現在已經深夜哪里還有藥房開門。
“真倒霉!”柳辭故身上熱的厲害,心里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系統:回家泡澡吧,冷靜一下,或者……解決一下。
柳辭故生前就是那方面很冷淡的人,極少的diy,經系統這樣一說,臉又紅了幾分。
往家趕的腳步又快了一些。
當他走過轉角,總感覺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可是停下來聲音又消失了。
可能是他這幾天熬夜沒睡好,精神也緊繃的厲害。
這樣想后柳辭故沒有太在意,很快穿過居民樓走入另一個小區,那里安全設施都很好,就是租金相對貴一點。
然而在他放松警惕時,身后的男人癡癡地盯著那纖細白到發光的脖頸,再熟悉不過的香味,讓他可以確定,眼前白色毛衣的青年就是心心念念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