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故不會為了他留下,他很清楚,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青年逃跑的這半年,他在此期間發了不知道多少短信,一眼劃不到底,沒有一條得到回復,可能不在意,是他在單相思,但他不承認,也不敢承認。
定位系統早就被他卸載,阮郁青面對了曾經卑鄙無恥的自己,狂躁癥的折、未婚妻的拋棄、還有他那對妄為父母的家人……
緊繃的弦,怕得到答案那一刻崩了,阮郁青沒有身份質問柳辭故,他也賭不起。
柳辭故搬去了花霧家里,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
一個多月過去,多起戰事發生。
幾大勢力的內斗沒有停止,因為和蟲族打仗,皇室趕去支援的人很少,導致平民陣營死傷慘重,最后還是在皇室派人來之前,匆匆趕到的軍閥士兵救了他們,讓他們損失降到最小。
柳辭故身為領袖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被讓那些人白白犧牲,多次發信件無果,他又讓手下的人去轉交信件,可是都石沉大海。
他覺得自己只能動身前往皇室。
那個多次撕掉柳辭故信件的人沒想到柳辭故會親自過來,還以為這個神出鬼沒從來不露面的領袖就此作罷,是他低估了對方。
“還不去上報嗎?”青年聲音很輕還有點柔,沒有半點威懾力。
alpha男人打量了一下對方,穿著一身廉價的服飾,眼神往上移,四目相對,他看到柳辭故紫色的眸子璀璨如寶石,唯一吸引人的也就這雙眼睛。
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領袖,底層出來的人有什么資格去面面他們的王。
alpha男人趾高氣昂地揚了揚下巴:“等著吧!”
就這樣柳辭故站在太陽底下侯著。
毒辣的太陽可以把人曬暈過去,即便柳辭故再不怕熱,也抵不住這種氣溫。
一個小時過去,通報的男人回來,語氣很不好地說:“跟我走!”
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的瓷磚上發出“噠噠噠”聲音,周圍一片安靜。
去往皇宮的路有點遠,他們走的是偏僻的地方,這里很少有人路過,男人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
柳辭故眸色一變,如果這個是王故意為難的話,那么他一定抵抗不過。
“怎么走這里,繞的有點遠啊。”
alpha男人聽到青年忽然說出疑慮,驟然停了腳步,手里握著的白色東西差點露出來。
他冷笑道:“帶你到地方就是了,哪里這么多廢話!你來過皇宮嗎,知道路怎么走嗎?”
柳辭故來過不止一次,當然知道這里的地形,而且為了之后好進入這里拿取帝國之心,他還專門背了地圖,可以說這里每一條路和角落他都銘記于心。
不過柳辭故沒有說出來他了解這里,很快對alpha說:“我只是希望快一點見到陛下。”
男人懶得理他,之前撕他都信件被另一個官職大的人發現為此懲罰了他,要不是因為柳辭故他才不會受刑罰,所以這一次他只能帶人進來,當然就算進來也不會讓對方好受。
況且這個不遠處有座偏僻的宮殿,可是戒衛森嚴,里面放著帝國之心,平民領袖靠近禁止所有人出現的這里,是什么心思很明顯了。
走到偏僻的林木,男人腳步停了,衣袖下的東西露出來都沒有發現。
就在他揚手做小動作時,柳辭故握住他的手腕,盒子里的白色粉末灑在alpha的臉上,被他鼻子吸進去很多。
“啊啊啊啊你個低賤的平民,我要殺了你!”
僅僅是幾秒鐘,那個alpha的發出慘叫,臉上出現灼燒的痕跡,整個人都紅透了。
alpha掏出武器就要撲過來,柳辭故身手很快,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不等對方爬起來,他就一腳踩在alpha的腹部,地上的人捂著臉發出凄厲的叫聲。
柳辭故為了避免他走漏消息給他喂了緩解疼痛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