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靠近他,柳辭故轉過身,血色的眼睛望著他,黑發齊耳,耳朵上的玫瑰中間鑲鉆,陽光下很亮眼,閃到了alpha的眼睛。
“請問有什么問題嗎?我打的車還在外面等呢。”
alpha捂著眼睛,還要問什么,但很快被人叫住:“外面的軍閥和蟲族已經闖進來了,快去婚禮場地!”
alpha嚇的魂都沒了,掉頭就狂奔而去。
柳辭故也走的很急,抓緊去了女仆告訴他洛閔所在的地點。
偏僻的楓林,一輛低調的黑色懸浮車停在那里。
柳辭故開了車門就進去,很快腰就被一臂膀攬住。
車開動,前面開車的不是約定好的花霧,而是另一個陌生面孔,柳辭故沒有見過這個人。
沒等他詢問,就對上含淚朦朧的眸子:“終于見到學長了,萬幸你沒事。”
“嗯,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柳辭故第一次被這個學弟這么親密的抱,有點不習慣,才一年不見這人就比他高了一個頭了,而且變化也很大,之前和他說叫花霧過來,怎么不見人,他問,“花霧沒有來嗎?”
誰知他提到這人,洛閔眸子微閃,很快解釋道:“時間匆忙,我沒來得及叫他,我這個朋友和我配合默契,又身手很好,就帶他來了。”
“那個女仆是他的人,學長放心,他們暫時發現不了。”
前面的灰發青年和柳辭故打了招呼,他很快笑著點點頭。
車內的空氣很悶,他穿的衣服有點緊,不太舒服。
洛閔很有眼力見,對前面開車的青年說:“阿禮調一下冷風。”
涼絲絲的空氣祛除了熱意,柳辭故喉嚨有點干,他揉了一下發脹的太陽穴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怎么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柳辭故問:“等一下那個女孩子怎么脫身,她一個人應付不來吧。”
知道他的擔憂,洛閔說:“放心吧,她手段很厲害。”
既然洛閔話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再說什么。
“剛才我聽到阮郁青和蟲族也去了婚禮,怎么回事?”柳辭故不免覺得奇怪,他和紀瑜的婚禮只有他和紀瑜,還有那些忠心耿耿的仆人知道,當然這一點他就告訴了洛閔為了讓他了解情形,難不成,“是你透露的消息嗎?”
他的懷疑很快被證實,洛閔說:“是我做的,但被楚霧失逼的,他威脅我,之前意外得知學長消失還和我有聯系過,自那后我就被他盯上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學長我太害怕了。”
洛閔抓著衣擺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腦袋很委屈,同時又為自己不堅定的心而道歉。
柔軟的手覆蓋上洛閔冰冷的手背,輕輕拍了拍,耳畔是溫和的話語:“算了,我逃出來就行。”
“我是怕他們打起來會傷到那么多人,而且帝國好不容易的平定,不能現在被破壞,不然的話很難辦。”
“現在蟲族也倒插一腳,可能會迎來一場大戰。”
殫心竭慮的青年那么慈悲,心系星云帝國的子民,洛閔癡癡地盯著那白皙柔軟的手,眸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似有瘋狂。
那就更好了,最好全都死掉!
他抬頭對柳辭故揚起一個笑臉,引的開車聽了一路的朋友看到那笑容簡直頭皮發麻。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洛閔這樣溫柔愛笑過。
獨一份的美好,給了這個叫柳辭故的人。
四大家族的柳家如今地位更高,而柳辭故在軍校赫赫有名,名號在帝國更是響亮,不知多少人愛慕他,癡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