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青帶著黑色皮套的手握緊了靈巧的手槍,他裝上子彈道:“你的王位以為坐上就安然無恙了?只要我們想,可以隨時拉你下去,紀瑜不要太狂妄自大!”
“現在,把人帶出來,或者我們直接殺進去!”
幾個人面對同一個死敵,罕見地站在同一個位置。
于紀瑜對立面的四個男人,殺氣騰騰。
紀瑜笑了,帶著毒辣的眼神和痛恨,不得不推開了那個沉重的大門。
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幕是倒地的四個傭人和兩名alpha護衛。
新娘頭上的白色的頭紗皺成一團,在臟兮兮的地面上,還被踩了一腳。
純潔的雪白,連同踩爛的還有紀瑜那顆縫縫補補,破碎的心臟。
紀瑜大步走進去,他抓起重傷的alpha的衣領,鑲嵌著白鉆的耳墜上的流蘇亂晃,他的眼神幾近瘋狂:“我的妻子呢!”
身材魁梧的alpha醒來還有點懵,對于王的質問他哆嗦著開口:“新娘用了藥,把我們迷暈了,暈倒之前我看見她褪去衣物是個女人,根本不是王的妻子。”
“王,新娘被掉包了。”另一個醒來的傭人匍匐在地,聲音都在發抖。
“那個人是假的,不是新娘!”
矜貴的王眼神有點呆滯,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不到片刻就恢復,幽綠的眸子深重,喪失了理智地把白色燕尾服胸口,插著的粉百合扔到地上,皮鞋碾壓下,汁水濺出。
花朵破爛,可憐兮兮地被踢到角落。
“找,給我想盡辦法找人!調監控,接觸新娘的所有人都給我盤問!”
阮郁青等人似乎并不覺得出乎意料,這不就是柳辭故嗎,他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青年向往自由,不喜歡像燕雀那般被飼養,還不愿意囚禁在重金打造的華美而精致的牢籠。
如若被困,他也會拼死逃出。
伊恩動用了精神力去尋找柳辭故的位置,為此身體有些虛弱。
他只能判斷出大概方向,但找不到準確定位,這還是第一次不能準確定位蟲母的地點。
他們的蟲母好像受到什么東西的影響,身體產生了變化。
不行,得盡快找出他的下落,否則會出意外。
伊恩不敢多在敵國停留,這些人城府深重,不是能招惹的。
很快他想跑的意圖被夏知白發現,兩個人對視一眼,很快撤退。
找人無果的阮郁青嘲笑情敵道:“柳辭故的性格大家都清楚,紀瑜你這樣偏執瘋魔的人他不會喜歡你!”
高高在上的鄙夷敲在紀瑜的胸口,他撐在地上的手,經絡凸起,眸色陰森可怖。
“既然人走了,我也沒必要在這里呆下去。”阮郁青看了一眼崩潰坐在地上的星云帝國的王,原本興奮到極點的青年,遭受這樣的重創也算罪有應得,他當然覺得暢快,很快他對楚霧失說,“一起走吧,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聊一下。”
風度翩翩的儒雅男人抬眸,平靜的不像正常人,他說:“正好,我也需要找你。”
他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就和阮郁青一道離開。
蟲族和軍閥的人走后,場地空蕩蕩的,就只有皇室的士兵還有護衛隊,他們低著頭瑟瑟發抖。
王終于起來了,俊美的面孔異常平靜,他沒有哭也沒有鬧,更沒有大發雷霆,而是一聲不吭地走了。
空蕩蕩的婚禮現場,冷冷清清,沒有人敢動一草一木,一片花瓣,所有保留原本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