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逼近:“親愛的辭,是真是假你很清楚,我曾經摸過這東西,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這東西就是假的。”柳辭故就死咬著不承認,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伊恩似乎早就聊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于是道:“讓我猜猜,當初你假意嫁給紀瑜是假,要得到紀瑜手里的帝國之心是真,可真是好計謀。”
“不過你不愛他,我很高興。”
金色長發的男人站起來高柳辭故一個頭,碧綠的眼睛下一顆淚痣顯的更誘人,他嘴唇上揚,把青年抵在神的雕塑上說:“你要帝國之心不會是想讓帝國毀滅……”
伊恩神秘一笑,對他說:“你知道一個傳聞嗎?”
快要入冬,柳辭故穿的少,脊背靠著雕塑的腿,冰冷刺骨,就這樣被人環住無法逃脫。
他正要開口說“不想知道”,結果嘴唇被冰涼的手指按住。
很快耳垂刺疼,緊著耳垂上又傳來濕潤黏膩的觸感。
伊恩在咬,不,在舔……
俊美逼人的面孔,是讓人垂涎的存在,他引/誘他,嗓音沙啞卻很好聽,像勾人墮落的魔鬼:“親愛的,你不想知道嗯?”
回答他的是沉默,和低眸的青年。
“那就就讓你崇拜、仰慕的神,看著你被男人親吻,擁抱吧。”
男人說的話讓柳辭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覺得伊恩有毛病,還是變態,居然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來。
不讓他開口,對方繼續道:“你說這個帝國之心能不能讓戰神修復活?”
碧綠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柳辭故,他直接無視道:“聽不懂,也不想懂。戰神修都死這么久了,怎么可能復活。”
眾人都資料上寫著修是神,所以能創造這么多奇跡,那么真神是否真的存在,這個存疑。
不少人覺得可能是一個人,只不過被神化了而已。
不過曾經有人試圖尋找修,想盡辦法復活修,能讓神石發亮的就只有阮郁青等人,或許真的就是命中注定的。
這一點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猜到……就算把證據擺在他們面前也被嘲諷說異想天開吧。
柳辭故知道真相,但他不可能讓第二個人知曉。
伊恩提到這種話,會不會有所懷疑,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然而面前的伊恩神秘莫測地沖他一笑:“或者神沒有死,只不過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只不過不想讓人找到他,或者再等待著什么。”
“你想找到修嗎?”
他這樣問柳辭故。
“玩笑開夠快吧!”
柳辭故趁他不注意從手臂下面鉆出來,他接連后退了幾步拉開一段距離道:“沒有人不向往神,如果神可以讓戰爭停止,讓一切欣欣向榮,恢復和平,愛灑滿大地,就再好不過。”
“你知道我不會歸順蟲族,別逼我。”青年的眼神認真且堅定,“你要是真的要攻打帝國,那么我絕對不允許,而后我們更不能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地談話。”
他們一直都是對立面,從來都沒有變過。
伊恩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堅持什么,星云帝國里的那些瘋子那樣對他,四分五裂的國家,有什么值得留戀。
明明蟲族也需要他,他更是蟲母,所以柳辭故應該屬于他們,是屬于他的,可柳辭故就像當初的戰神修那樣,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星云帝國,蟲族永遠都是不被選擇,被拋棄的那個。
他羨慕,又憎恨,想摧毀青年堅強的意志,因為那些人不配擁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