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洛閔慢條斯理地抽出匕首,刀是新買的,很鋒利,用來割傷皮膚或者削肉再適合不過,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恐怕讓你失望了,我和學長就要結婚了。”
他眼睛盯著那張不算特別漂亮的臉,單放在平常人里算的上俊秀,當初吸引到愛看臉的柳辭故,就是因為這張臉吧。
絕對不允許這種人出現在學長的身邊!
逼近的黑發青年,面孔清秀可愛,手里拿著的刀目標就是他,花霧看到青年笑的很好看,露出的小虎牙很可愛,可是說的話那么讓人膽戰心驚:“為了避免你到處勾引別人的妻子,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毀了吧。”
“感謝我吧!”
花霧無法躲避,被定死在椅子上,腦海里回蕩著洛閔的話。
對方要和柳辭故結婚,怎么可能,就連柳辭故的家人和大哥都不知道!
他也沒有聽對方提起過。
不是他的臆想就是柳辭故被迫的。
花霧奮力掙脫束縛可是沒有用,青筋暴起的手臂和太陽穴的青筋那么猙獰,他怒吼道:“你真的喪心病狂!你敢威脅傷害柳辭故,那些人不會放過你!”
頭頂上方出現一片陰影,咫尺距離,泛著白光的匕首毫不猶豫地落下。
花霧迅速偏過頭,可側不及對方的手速。
皮開肉綻的疼痛襲來,有液體在往下流。
與此同時,破敗不堪的大門被踹開,背著光來的人是很少見到的楚霧失。
他身后是一群武裝的alpha,勢不可擋,把這片區域包圍起來。
楚霧失帶人來時就對荒廢的樓房搜索了,最后鎖定在這里。
“許久不見啊小偷先生,對阿辭用藥還有嫁禍我的事情,我可是會一一討來的。”
溫文儒雅的男人戴上了白色的皮質手套,面帶微笑地走向洛閔所在處。
然而洛閔一把把匕首扎進木椅子上,而后掏出搶抵在花霧的腦袋上:“彼此彼此,再說我殺了他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不也嫉妒這個人時常陪在柳辭故身邊,只有他深得柳辭故信任,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會想到他,我們都不被選擇。”
“沒關系啊,那就把他除掉,學長眼里就只有我了。”洛閔陷入自己的思維里,不能接受外面的信號,他笑的很瘋,“哦對,你們更慘,因為學長除了他更信任我,你們從來不被選擇。”
事實洛閔說的沒錯,楚霧失是羨慕并且嫉妒地冒酸水,他不止一次想過逼問這些知道柳辭故行蹤的人,或者除掉他們,那么柳辭故的選擇會不會有自己。
可如果真相暴露的那天,楚霧失絕對無法忍受青年冷漠憎恨,把他當做死敵的場面。
那樣他寧愿死掉,也被也不要被厭惡。
楚霧失沒有被他的話所影響,恨不得他把心里最骯臟最陰暗的念頭說出來,因為另一邊的青年正仔仔細細地聽著他的所作所為。
打擊洛閔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等揭露的哪天,看他發瘋暴怒,崩潰地心死,走向滅亡。
“你說錯了,比起爭這些,我更希望他幸福。”
“我愛他是真的,曾經有過嫉妒之心,因為那些荒唐的想法我恨自己,并且傷害了阿辭,可是比起得到他,我希望他不要離開,就這樣成為重要的朋友也是好的。”
傾訴的愛慕和卑微的語氣,讓洛閔覺得荒唐可笑,真會裝啊。
柳辭故沒在場,當著柳辭故朋友的面說這種虛情假意的違心話,令人作嘔!
男人步步往前走,最后停在安全的距離,他對洛閔說:“你還有機會,如果不想阿辭知道,趁事情鬧大之前放了他,你了解柳辭故的性格,他知道你傷害他的朋友,絕對不會放過你,那么打破的現狀,是你想看到的嗎?”
這幾句徹底把瘋魔的人拉回現實,他的眼睛里布滿恐怖,暴躁道:“這個人不解決掉,他一定會告訴學長的!”
楚霧失走到他身邊拍了拍花霧的肩膀,很快對方收到眼神的暗示,冷冰冰的眼睛挪開,他虛弱地說:“我明天就離開,并且會遠離柳辭故,你放心不會讓他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