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和污漬弄臟了潔白如雪的白玫瑰,神圣的教堂死去了新郎,而神也見證了一切,那么新娘呢……
漂亮的青年緊緊握著自家大哥的手,空蕩蕩的教堂幾個人對立,心懷鬼胎,各自籌謀。
“那么,親愛的未婚妻,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談一下,婚禮之后的事情。”阮郁青的態度親昵,可是聲音和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護著弟弟的柳塵渡掏出了伸縮電棍,口袋里是新研發的槍支威力極大,他早就準備面對這樣的極端情況,確保弟弟的生命安全。
風度翩翩的科學家,以及幾大家族的領袖楚霧失,含情脈脈地和他對視,進退有度,不敢靠近,言語誠懇地說:“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柳辭故我深愛你,所以請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當著青年愛慕者們的面表明心意,很快收獲言語譏諷,和憎恨的眼神。
阮郁青抓著椅子的手收緊,呼吸急促,發狠的眼神幾乎想撕了情敵。
紀瑜首當其沖地罵道:“哥會先考慮我,我表白過無數次!”他話鋒一轉對柳辭故說,“婚禮前我是最認真誠懇的示愛,哥應該可以感受到。”
離青年最遠的夏知白,他就這樣看著他,好像是最認真的一次,他很少表達自己:“我一直深愛你,從始至終。”
幾個字分量很重。
他向來不受任何人待見,柳辭故給了他光亮,所以他死死抓住,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如果有一天柳辭故消失,那么迎接他的也將會是死亡。
夏知白極度自卑,一直在陰暗的角落覬覦不屬于自己的光,可是也會有一天把心思放在明面上,他想要的太多,甚至更多。
欲望就像無底洞,怎么也填不滿,就如同他對柳辭故的渴望,永無止休。
在場的每個人都在試探,要看看究竟青年選擇誰,哪些人又會是失敗者,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柳辭故沒有洛閔所謂的愛人,洛閔說的全都是屁話,只不過為了他們心生間隙。
他們的希望落空,三個字很輕,卻擊碎他們建立起的希望,證實了懷疑的真相。
“對不起……”
同一秒,幾人的心臟劇烈抽痛,大腦的空白,無數的影像以極快的速度閃過,無法捕捉,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蘇醒。
柳辭故的大哥見他們這狀態明顯不對勁,就要帶柳辭故走,可是走了沒幾步就被擒住了。
眼睜睜看著清瘦的白色西裝的弟弟被阮郁青從后面摟住了纖細的腰肢,弟弟不安的眼神望著自己,可是他卻被迫離開。
哥哥的據理力爭依舊無用,柳辭故給他眼神讓他放心,這些人不會要他的命。
離開的柳塵渡自然知道弟弟不會喪命,但那幾個瘋子那么愛他的弟弟,究竟要做什么是未知的,他更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只記得弟弟喝下了成為omega的藥劑,那么迎接他的……
瘋子的愛是可怕的,比死更可怕。
“那么接下來,我們就談談阿辭的問題吧。”
“是啊,哥我們得好好談一下。”
“不要為難辭故。”
“我的未婚妻,依舊那么有魅力。”
明明是溫柔到極點的語氣,可卻讓柳辭故瞬間毛骨悚然。
幾道黏/膩又赤/裸裸的眼神,好似把他從頭到腳舔/砥了一遍,一點縫隙都不放過,那么光明正大。
柳辭故覺得自己被幾條蛇纏上了,他無法逃離。
蛇纏上他的腳踝,脆弱的脖子被勒住似乎要窒息,冰涼的蛇身順著手腕往上爬,還有掀開他的衣擺往里面鉆,鱗片又硬又冷,那么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