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蟲母下的命令,蟲族不敢再挑起戰事,伊恩更是不敢,他怕人如果醒來再用精神力,那他真的就是走向死亡。
伊恩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不等他抱起青年,就被人一腳踹在地上,金發遮住了面容,很狼狽。
放任他們單獨相處的夏知白,更是恨不得殺死對方,可是為了趕緊救柳辭故只能往宮殿瘋狂地奔跑。
伊恩回了蟲族,看見迎接他的子民,他們狂熱又崇拜著他,而這些矚目不屬于他,而是屬于那個叫柳辭故的青年,他親手害了他。
一步步走向那個王位,高位之上的伊恩無助又崩潰,他扶著鑲嵌珍貴寶石的寶座扶手,骨節分明地大手緊攥著直到發白,尖銳的寶石刺穿他的掌心,可他胸口又疼又悶,好像要窒息而死。
先前種種相處的畫面,不停的在他腦海中閃現。
青年的笑容很美,是融化一切冰川,凈化人心的美,那人口是心非,單純善良,甚至有點老好人。
或許他當初就應該以柳辭故喜歡的另一個身份而活,只有那個時候他才感覺青年的放松,他的自在,他對他的感情。
虛假的面具摘下,這是他真實的樣子,不被喜歡的,被厭惡的,就連他自己都深惡痛絕。
雌蟲將領發現王的不對勁,他問:“王,您這是怎么了?”
神情恍惚的伊恩,抬起頭,眼眶發紅:“沒什么,以后不會再打仗了。”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伊恩扶著額頭,垂下的睫毛濕潤一片。
他親手害了他愛的人。
如果還有選擇的機會,他想做回那個傻乎乎的,只屬于青年的艾爾德。
*
這一次昏迷的時間很短,不到半日青年就醒了,但他們不并沒有為此感到高興,因為柳辭故紅潤的臉色配上清瘦單薄的身體,好像臨死之前的回光返照,油盡燈枯。
所有人都陷入焦慮,時時刻刻守在柳辭故的身邊,不想他有一丁點的意外,細心呵護,搞的柳辭故哭笑不得。
他們也終于接受了那個荒唐又詭異的真相。
幾個人復盤原委,和當初柳辭故種種怪異行為,沒有人可以笑出來,他們自以為是覺得對方因為喜歡亦或者愛慕,才會對他們百依百順,甚至奮不顧身地保護或者救自己,原來一切都是為了自救。
離奇的夢境和數次心臟的疼痛,幾個人都深有體會。
特別是楚霧失,他告訴大家了解更多的真相。
這些人也第一次知道有系統的存在。
那個威脅逼迫他們心愛的人做任務,拿著生死威脅,甚至柳辭故可能會不情愿,可只能被迫,不得不妥協。
他們決定選擇融合,可是心情很復雜。
晚上紀瑜陪同柳辭故睡覺,怕他晚上出事情好照顧,只是單純的睡覺。
洗漱完,他就去推青年的房門,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一緊張轉動了門把手手,房門推開了。
“嗯嗯,哥哥放心我有照顧好自己,你們也要注意身體。”
……
“是,還和他們在一起,都對我挺好的……沒有為難啦,母親不用擔心。好……那我有時間回去看看你們。”
電話掛斷,青年感受到有有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往門口看,進來的人是紀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