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也如他所預料,經辯很快就出現結果,隨著一句“汝欲復刻釋迦摩尼事乎?”,紫氣三千里,降魔杵復蘇,繚繞大道之痕,選擇了另一方。
瞬間局勢一面倒,大孔雀明王大敗而歸,門人弟子紛紛倒戈,旗幟鮮明地站到了另一位古佛那邊,擁護佛帝遺旨。
最后只有坐騎金孔雀跟隨她離去……來時整個西漠為之慶祝,走時形單影只,千萬萬冷眼相對。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又是如此結果,你和他很像……”
黯然的女佛低下嗪首,再次抬頭時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道:“煩勞時尊等待。”
滄溟深處,時間分身走出,眸光閃亮,面色無瀾地說道:“我說的是釋迦摩尼,很快,你的名字將和他一樣,成為禁忌。”
大孔雀明王低頭不語,有些事情,在做的時候就知道后果了。
“對于宗教而言,沒有什么比異端更可惡了,在這個程度上,你還比不上釋迦,”時間分身再次銳評,目光很悠遠,俯瞰著整個西漠。
如果是本尊在此,可能會抱上去溫聲安慰,然后手腳并用,說著說著就會進行到眾所周知的那一步,給這位強大女佛陀洗禮身軀。
但時間分身不一樣,他被創造出來的時候就注定為悟道而生,故而對女子不假顏色,除非本尊意識復蘇,扭曲他的本性。
可以說,時間分身是蘇羽對自己的一種向往,是理想狀態的自己。
但現實往往做不到。
本尊蘇羽被女色所傷,再難更改,只能寄托于分身,將人生最初時理想中的自己塑造成了時銘。
這也是為什么蘇羽中意向宇飛的原因。
他一開始就很欣賞中皇,人總是缺少什么,就偏執地追求什么。沒有矢志如一的感情,便偏執地追求女方只愛自己一人……
蒼穹中,大孔雀明王臉色復雜,這次失敗給她帶來了不小的打擊。而更重要的是將近的未來。
仙路過后,或許佛門會一蹶不振,這一次西漠聚集了太多的佛陀、菩薩,許多自封的佛修出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印證阿彌陀佛的遺旨。
“或許,我還可以做一點事情……”女準帝喃喃自語,到底放不下佛門,想為西漠保留一點種子。
下一刻,她分身數百,去往西漠最著名的一些古廟,想帶走一些種子選手。
對于她的想法,時間分身不置可否。
如果是本尊來,或許很樂意,不過帶走的佛門弟子性別比例應該會略顯夸張……
須彌山巔,內部的準帝聽到阿羅漢的匯報,知道了孔雀明王的所作所為,冷哼一聲,臉上很憤怒,渾身燃燒起可怕的紅蓮業火。
“事未啟言敗,而今又掠奪我佛門天驕。”
“佛尊,現在該怎么辦?孔雀至賢畢竟是準帝……”
“至賢?她已墜入魔道了,不尊佛旨,是異端。”老佛訓斥,態度很激烈,一步踏出,離開了大雷音寺。
“杵來,隨我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