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是蘇羽,第四是面前的真凰分身。
前兩者是毀了她的前半生,后兩人則是給她施加了奇恥大辱,將她投入囚籠,導致自己連寧飛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這些都是她所怨恨的。
不過她再怎么恨都無用,一切已成定局。
自己連生死都無法掌握,壽元也只剩那么一點……天后眸子黯淡,神傷難抑,神色有怨毒、有悔意、有哀傷、有絕望。
百念俱無,心如死灰。
這就是這個女人現在的寫照。
“寧飛并未消逝,現在不死山中,被我以太初命石鎮封。”
就在天后心死之際,真凰分身的一句話讓她重新活了過來,那黯然的眸子瞬間明亮,很急切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他還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在看到太初命石雕刻的石棺內,寧飛安然沉睡的影響后,天后再次落淚,只覺得心酸,又問寧飛現在的情況,是否有礙,有沒有暗傷。
而真凰分身只是冷笑,袖袍一卷,將四道劫難法則收回,而后探出右手,將女人修長的玉頸掐住,舉在半空中。
女子沒有掙扎,只是沉默應對,任由對方施為——因為她知道,自己反抗只會讓對方更得意,而魔君很不喜歡這個裝死的自己,這正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反擊。
“我知道你的一切!”
那幽幽的魔音仿佛能貫穿仙臺一樣,直擊天后靈魂,讓她渾身冰冷,額骨差點要崩碎。
一雙冷漠的眸子出現,真凰分身眸光如劍,像是要插入女子眉心一樣,讓人心神顫栗。
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個未來,故而他對這個女人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我體內孕育了帶有混沌血的生靈,殺了我吧,那個人不會饒了你的。”女子的言語像是在嘲諷一般,配合那冷冰冰的容貌,很容易引動人的火氣。
“你敢嗎?有他在,你只能自封到下一世成道,這一世只能屈居人下,呵呵……”天后大笑,尤其是在說到‘屈居人下’時,很嘲諷,只有經歷過一切的兩人知道什么意思。
“哈哈哈……”
真凰分身大笑,而后快如閃電一般出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態。
只見一道光線爆射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宮壁上,一抹凄艷的紅淌落,天后渾身是血,四肢百骸都在發痛,但她臉上還在笑。
“咳咳……你不敢殺我……就算你到了寧飛那個境界,但你骨子里還是弱者,我承認那個人,但不會承認你,因為你的道心有痕,一輩子都在那個人的陰影里,就算自封到第二世,也不可能證道,那個掌握時光道的人比你強很多……”她披頭散發,像個厲鬼一樣大喊,帶著不可名狀的笑容,精致的面容上帶著駭人的鮮血,這股景象很可怖。
直到這一步,她還不忘挑撥幾人之間的關系,想在另一個角度復仇。
從這一方面考慮,蘇羽對她的處置還不夠狠,這的確是條毒蛇,動輒反噬。
聽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真凰分身沒有繼續動手,臉上只是帶著嘲弄,走到墻邊,看著這個被命運肆意玩弄的可憐人。
下一刻,他轉身就走,身上帶著殺意,如寒冬般冷酷,至尊動怒,天翻地覆,這片古殿的溫度都在急速下降,變化太明顯了。
天后依舊是一幅嘲諷的樣子,很得意,在這個人面前占了上方,刺痛了這個魔頭的內心。
但她臉色很快就開始起變化了,意識到了對方離開會去干什么。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