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三百年,但恐那些人活不到那個時候。”金烏大笑,一臉自信,而后又道:“肥蟲,你被那個盜墓的帶成這般模樣,我羞于與你為伍。下次道筵你坐次桌。”
這句話蘊含著羞辱之意,所謂的次桌,指的是那些次級神根點化出來的生靈。
例如那幾株神藥的子株,又例如半神藥何首烏,祖參。
祖參是兩百年前被人找出來的。隨著不死神藥在外界絕跡,太多人想要捕捉它了,最終一位準帝出手,封脈鎖湖,搜山檢海,將它逼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抓了出來,作為覲見時間殿主的見面禮。
除了昆侖的這兩株半神藥,其他星域這些年也進供過幾株半神藥——也只有這樣的重禮能夠得到覲見殿主的機會,拜入昆庭。
太多準帝想得到不死藥果實了,但入殿無門,故而挖空心思想要得到某位殿主的青睞。
半神藥被點化后,資質較之神藥差了一籌不止,勉強算是同類,目前尚未有人步入準帝。
聽到金烏的暗諷,真龍倒也不惱,只是一個勁說太初古礦寶藏豐厚,攛掇金烏去禁區探險:“仙烏,你知道的,圣體葉凡在弱小時期幾次踏入荒古禁地,得到了許多寶物。你這樣的天縱之姿,區區禁區算得了什么,注定要得到至寶,如今我有消息,古代的仙鐘就在古礦中,一件仙器,你難道就不心動?你這樣的大人物,只有仙鐘才配得上你。”
陰陽怪氣的恭維聲聽起來很怪異,惹得金烏破口大罵,認為是真龍故意讓他去送死,為什么自己不去。真龍聞言大笑,嗤笑對方畏禁區如虎,只配坐圣體那一桌。
兩人一言不合出手,引得其他人連連搖頭。
“盤王,殿主快功成了,你說殿主會不會合天心?”玉欄桿內,悟道古茶樹化形出來的女道姑目光緊盯著水月之鏡,希望那人成功。
一旁的盤王神色平靜,明明是少年模樣,但比一些七八千歲的老人還要沉穩,言語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偉力。
他的封號也很特殊,盤王,又入主了神墟禁地,身份很特殊。
盤王仔細看了看即將黯淡的雷劫,微微頷首,而后又搖頭,道:“或許會,或許不會。混沌體的特性可以無視天心成帝,我更傾向于溟主會率先證道。”
“貧僧也是這樣認為的。”一位身著青色袈裟的俊朗僧人點頭,認可盤王所言,他是菩提樹通靈的那位,氣質和道姑很相近,身上籠罩著很深的道韻。
只不過一者是萬種道則,一者是覺悟智慧之光。
另一位氣質出塵的鎮元子道人也持此意,為人參果樹所化。
這幾人性格相近,屬于一個圈子,此時畫地為牢,言語不為外人所知。
其余仙靈也差不多這樣。真龍、金烏之所以誰也不服氣誰,就是為了爭第一第二,兩人從圣人境一直打到準帝境,互有勝敗。但真龍背后站著冥尊(段德的身份在這群人眼里根本不是秘密,底褲都被人扒了好幾次),故而不少人都認為金烏最后會輸。
隨著幾人的交談,神話戰場中的蘇羽只手轟碎天門,混沌雷光也不能抵擋,凝練到極致的仙劫道則席卷一切,古星域四裂,玄色的仙光沖擊宇宙,簡直要合出天心,立地成帝。
仙門中開,淡金色的霧氣澎湃,像是太陽神灑落的仙血,燦爛無比。這是飄搖的光雨的來源,其中蘊含了部分長生菁華,對九天十地的生靈珍貴無比。其中的量薈聚起來甚至能為至尊延壽數百上千年,價值無量。
禁區至尊眼熱的至寶,蘇羽卻安之若素,任憑光雨灑落人間,沒有去收集。他體內積累的不朽精粹足以讓他長存時間數萬年,根本不在乎這些。
不過仙門后面的那些長生物質倒是對他有一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