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最后的剎那,此地光華大盛,有一塊骨飛起,潔白如玉,晶瑩如鏡子一般,照耀出萬古光華。
這一刻,蘇羽和五色雀都一凜,發現他們仿佛是透明的一般,全身上下都被映照了個透徹。
真龍殞落,留下道骨,猶若寶鏡,其實更像是古僧一脈的舍利子般,有奇異的妙用。它將蘇羽與五色雀的一切秘密都照耀了出來,在那里感知,最終一聲嘆息,那真龍印記徹底認可了蘇羽。
“泠月道友的弟子,你活到了這一紀元……煩勞你日后照拂葛沽。我在防備一個大敵,以為他會來,結果一直沒有出現,看來已經死了……”神念中帶著一抹特殊色彩,未來還有希望。
他曾在仙王戰最激烈的時候目睹一尊法相沖擊時間長河,隔著萬古歲月,斬下一道劍芒,擊傷了異域一位巨頭。
當時以為是后世生靈,沒想到因果回轉,一切都在仙古。那位未來的仙王巨頭,和眼前這個生靈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足以說明一切……
“那一位未死,不過也快了,我會送他去輪回。”蘇羽平靜地說道。
西陵界的那株蒲公英,兩者之間有大因果,后世他借鑒魔蒲殘術,開創出蒲道陰陽,算是另類的盜版,追溯根源,自然要對正版斬草除根,殺個干凈。
他收起斷角、骨鏡,又看向了山崖上的一些色彩斑斕的藥草。這些草晶瑩剔透,生有鱗片,是一種特殊古藥龍鱗草,一般都只長在龍巢附近,這么多數量,其價值不言而喻。
無論煉什么藥,加入一些龍鱗草都可以讓藥性強盛一截,據聞這種草常年被龍氣滋潤,有真龍的力量。
這些都是真龍所留的后手,需要為葛沽彌補先天。
但蘇羽另有想法。
他注視著繁復龍蛋,給了葛沽兩條路。
一條是繼續等待,待蘇羽尋來九陽草,為其治愈暗傷……
“即便如此,你也很難傳承出真龍寶術,此卵被魔蒲所傷,再怎么補足也回不到最初。”蘇羽道。
葛沽沉默了,潛意識相信了蘇羽的話,詢問另一條路。
“以殘體出世,行走紅塵,百戰蛻變,靠己身走上仙王路。”
“這……”龍卵劇烈顫動,反應極大,內部的元神一陣變色,在他看來這幾乎是自毀:“不行,父親用了那么多手段,我……”
蘇羽演化出兩副畫面,一為被剖骨的石昊,另外則是被剜目的石毅。
“此二子何如?他們是邊荒石王的后裔,我跨越時間長河看到了兩人的未來,極盡璀璨。根骨是助力,也是枷鎖,你是想重復你父親的道路,還是立于新徑,顛覆仙古的一切!不過是血脈不全,只要日后隨著道行精進,便可徹底復原。”
他語氣中帶著一種蠱惑之力,激起了葛沽體內的血性。
那龍蛋劇烈顫動,真的很猶豫,一方面覺得蘇羽是個大騙子,另一方面又想出世——它知道想要復原的難度多大。
但很快葛沽又反應過來了,稚嫩的聲音帶有怨念地說道:“你騙我,這兩個人族已經廢掉了,還極盡璀璨?我就算不出世都能打他們十個。你幫我尋一條蛟蛇來,我證明給你看。”
幼龍很認真地解釋,它有自信,但不想辜負父親的苦功。也實在是蘇羽舉的例子太不正常了,讓它無法相信。
“一個半瞎,一個半廢,還璀璨,我放個屁都能鎮死他們。”葛沽腹誹,雖然還沒出世,但它瀏覽過真龍記憶,有一定的判定力。
“我覺得你不行,這個半廢的,未來可以打你十個。”蘇羽很認真地說道。
葛沽哇哇大叫,這一次真的憤怒了,龍蛋劇烈晃動,嚷嚷著要蘇羽給他找個外物來。
“我就算真身不出,先天不足,元神受限蛟蛇,也照樣無敵八域!”(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