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紅玫瑰貿易公司的韓東喊來的,狗爺現在在上面嗎?我們來還錢了。”葉莽腆著臉說道。
聽到還錢,大漢面色緩和下來。
稍稍讓開了身子,笑瞇瞇的說道:“韓東這老東西這么快就湊足了錢?!小子,你來不是逗我們樂子吧!”
嘴上這么說,他還是馬上撥通了電話,招呼兩個負責韓東這筆款項的人下來。
沒出幾分鐘,幾個身穿貂皮大衣的男子罵罵咧咧的走了下來:“要是真還錢就算了,要是尋老子開心,看我削你丫的!這鬼天氣真是特么邪門了,凍死個人。”
“就是他,他要幫韓東還錢,交給你們了!搜搜身,我現在打電話找狗爺。”大漢像是完成了交接,拿著電話上了樓。
貂皮男就要伸手,白條突然像變魔術一般,掏出一把狗腿刀,就像是擇人而噬的餓狼一般,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便架在了一人脖子上,冷聲道:“日你仙人板板,老子大冷天早上來給你們還錢,見不到人就算了,還要搜老子身,真當我是泥巴捏的?!”
狗腿刀有些來歷,刀鋒鋒利無比,架在貂皮男的脖子上,他大氣都不敢喘,感覺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割破氣管一般。
冷汗涔涔而下,他也是見過市面的,這人一說話,身上便是一股沖天的匪氣,是個硬茬子。
另外一人驚怒無比,就要轉身跑上樓,葉莽連忙止住了白條,罵道:“就知道帶你來會壞事,這么沖動,一把年紀了還不學著冷靜一點,要是把我的皮草弄臟了怎么辦!”
貂皮男看著葉莽訓斥同伴,皺著眉停了下來。
聽到后面一句神色大變,正要跑,卻只聽見一陣勁風襲來,旋即覺得自己大腦脫離了掌控,直接同另外一人撞在一起,瞬間就暈了過去。
葉莽則一臉冷笑的拍了拍手,一副輕松愜意又欠揍的樣子。
白條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飛速的將一人貂皮扒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頓時溫暖許多,他得意一笑:“這一趟沒白來,算是撈了一件過冬的行頭。”
葉莽動作也不慢,三兩下扒了另外一件穿上,拍了拍胸膛,頓時間趾高氣昂,好像升級了一個階級般。
二樓,幾個抽煙的矮騾子靠著墻壁聊天打屁,看到兩個陌生人上來,立刻掏出了家伙喝道:“你們是誰!阿彪和齙牙強呢?!”
“我們是來還錢的,他們剛搜了我們身,說讓我們上來見狗爺。”葉莽邊說邊拿出一包煙遞了過去。
男子斜睨了一眼煙外殼,發現是幾塊一包的紅塔山,冷著臉拒絕了。
雖然下面傳出了一些聲音,但是卻沒有呼叫,況且剛剛大頭也說了有人要來還錢,他們的臉色漸漸松了下來。一人走在前面,說:“你們兩個跟我來,狗爺在三樓打麻將。”
幾人繼續依靠著墻說話,并沒有去下面看一看的意思,這讓葉莽放下心來。
這也并非是他們毫無警惕心,實在是這些年來,鹿峰在江城走的太順,他們根本想不到有人敢來他們的地盤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