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病房玻璃一看,韓美娜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隨后在林若霜的打趣下,笑得很開心,便放下心來,去找白條。兩
人約在西水街區的茶樓,見到葉莽,白條的表情有些嚴肅,單刀直入道:“根據我的消息,吳鐵來江城之前,最后一次現身是在京都。”京
都?這都是有些麻煩了,哪里可比一個小小的江城要復雜得多。“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關于你說的那個東字,我有一些猜想。”白條拿過一盤小吃,里面是傳統的茶點。
“東從方位上來講,可以是京都最東方的四個小家族,最近一代的家主能力都不錯,有燕園四杰支撐。如果兇手是從他們中來的,那么危險程度是這個。”說著他拿出了一粒瓜子擺在桌面上。“
如果是從勢力上來講,在京都之中也算是小有名字的東勝集團,可以算作是此類中最具威脅的。”
“根據我的調查,東勝集團主要經營方面是在能源領域,最近同華夏石化簽訂的一份二十億的戰略合作合同,動靜很大,如果是他們,威脅程度是這個。”一粒花生被擺上了桌子。
葉莽嘴巴抽動了一下,眼睛瞥到了盤子上碩大無比的叉燒包,表情有些僵硬。
“最后就是純粹的從字面上理解,東方家族!家中有部堂級的元老,勢力極為可怕。”白條用從來沒有過的嚴肅語氣說道:“如果是東方家族在對付林家,那問題就嚴重了。”葉
莽面容陰晴不定,以他的性格,凡事都喜歡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周全的準備,他追問道:“東方家在江城有沒有勢力據點。”白
條似乎猜到了葉莽會說這樣的話,沉默半晌:“之前的莫里哀法餐廳,里面就有東方家的股份。”
莫里哀法餐廳?葉莽腦海里又跳出了那個翩翩貴公子的身影,難道許圣哲也和這件事情有關系?“
我說老葉,這件事情有點棘手,淌不淌這趟渾水,你要考慮清楚才好。”白條破天荒的勸起了這位老戰友。葉
莽笑了一聲,一把將桌上的瓜子花生掃開,然后抓起叉燒包,狠狠的咬了一口,說:“我回去了,這頓算你的。”…
…
第二天,葉莽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便打算去莫里哀法餐廳探探虛實。
到了地方,外面依舊還是貴氣逼人,兩個燕尾服瞧見葉莽,遠遠的就開始行禮:“葉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有幾位?”聽
到說有一位,燕尾服馬上就將貴族包廂給安排了了出來,隨后滿臉堆笑道:“葉先生,請跟我來,你是我們餐廳最尊貴的客人,今天剛好到了兩瓶上好的紅酒,真是緣分。”葉
莽笑笑,正準備進去,耳邊傳來一聲貴氣十足的聲音:“且慢。”
尋聲望去,只見一人漫步過來,他身材挺秀,眉目俊朗,一身藏青色范思哲西裝,手腕上帶了一塊價值千萬的限量伯爵腕表,配上嘴角的一絲溫潤笑意,整個人如同是一個濁世貴公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