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水街道,白條這家伙卻不在茶樓,打電話過去,那邊聲音嘈雜,好不容易才聽清楚了是在一家汽修廠。找
了半天,才在一家沿街的汽修門面內找到了白條,他正向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大聲咆哮:“老子去參加江城雁鳴山的飆車大會,你就給我準備這么一臺快報廢的雅閣?是要我去丟人現眼嗎?”
對面的青年生的濃眉大眼,身上系的工作裙滿是油污,手上還拿著一把扳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老大,能有這么一臺家伙不錯了,我們底子薄,不像光頭佬,罩的都是酒店夜店ktv,我們是餐飲店,你出去溜一圈回來,收上來的都是包子米粉,沒錢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啊。”
白條臉色漲得通紅,伸手在他手頭狠拍了一巴掌,惡狠狠道:“老子白養你們了!”正
郁悶間,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音還是這么熟悉,回頭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就要上去同葉莽拼命。
“哈哈,我知道你混的慘,但是沒想到混得這么慘,居然連一輛像樣的座駕也弄不出來。”葉莽一邊閃躲,一邊笑道。“
我可不像你,出賣色相與尊嚴!”白條大病初愈,身子骨不利索,撲了幾把,都沒有碰到葉莽的衣角,有些泄氣,便指著葉莽的鼻子大罵道。
“葉老大!”馬力在后面見到西水街區的里外一位大佬,忙不迭的彎腰行禮道。葉
莽越過白條,來到車子跟前,看了一眼,笑意更盛:“這車子一看就知道,發動機大修過好幾次,你還想用這東西去飆車,真是活膩了。”白
條嘴角一抽,郁悶的點燃了一根煙,朝馬力一瞥頭說:“這小子自吹是整個西城區有數的修車改裝能手,不是來找他碰碰運氣嗎,誰知道也是個草包。”馬
力臉薄,被這么一說有些受不住,漲紅了臉道:“還不是這車的底子薄,一看發動機就知道,是九十年代的老貨,起碼有四五年沒保養,拉缸了都,能修成面前去賽車,已經不錯了。”葉
莽有些驚訝,如果真能把拉缸的汽車修成他口中的樣子,這小子的也是一個人才。
被葉莽的目光所鼓勵,馬力有些得意道:“別說什么保時捷法拉利,就算是一般保養的好點的車子,在我手上,都能當跑車使喚!”白
條哦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老戰友。葉
莽心頭跟明鏡一樣,知道這小子十有八九是惦記上自己了,果然,一會之后,白條上前幾步,舔著臉說道:“你是還有一輛奧迪a6嗎,借哥們來使使。”
葉莽當即拒絕,白條開車是什么尿性他再清楚不過,這是習慣了裝甲車的主,要是車子在他手上,開上一段山路,能不能完整的回來,都要兩說。
“車子不是我的,這是公家的!”葉莽拒絕的理由十分充分。
“拉倒吧你,你都算得上是林家的半個上門女婿了,還跟我整這一套。”白條鄙夷道:“我告訴你,要是你不借給我,我就開著雅閣去雁鳴山的發夾彎飆車了,到時候記得來給我上香。”葉
莽無語,想了想說:“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后我有什么事情要你幫忙,可不能給我使小性子。”
白條胸口拍的震天響,恨不得將電視臺拉過來對自己的行為做一個記錄。將
車子的事情搞定之后,葉莽叼著根煙詢問道,“白條,你知道秦省有什么大佬姓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