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煙沉默了許久,說:“他贏了。”平
頭男點點頭,原本威嚴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如果葉莽在這,一定可以認出,這不就是在監獄中給自己提供了幫助的陳國豪嗎?“
叫他過來。”陳國豪威嚴道。身
邊黑衣男子立刻疾馳進雨幕中,將白條喊了過來:“從今以后,西水街道就正式交給你們,原本潘國成的場子我也會協同其他城區的大佬,都還給你們。”白
條咧嘴一笑,也不枉我吃被葉莽潑了一身,總算是沒有白費。
……經
過發泄,葉莽的心情總算是得到了暫時的舒緩,將之前安保部的問題放到了腦后,安然睡去。
然而新的問題總是在不停地滋生著,在陶宏偉的攛掇下,因為這次“正名大會”而怒氣十足的飛車黨們,都秘密的聚集在了四方集團附近。橘
黃色車燈黑夜中閃爍,似乎預示一場盛大“宴會”即將召開。
夏西風晚上睡得很好,因為成功的將葉莽擠出了公司的權力部門,為接下來將他逐出公司,打下來很好的基礎。早
上六點,他被電話吵醒,打開一看,是自己剛剛調到安保部的手下,他神色不悅,但還是接通了。“
夏董,你趕緊來公司一趟吧,這邊全部都亂套了。”那邊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什么事情,給我鎮定一點!”夏西風感覺到更加額不舒服,但對面一直哆哆嗦嗦講不清楚,夏西風只有憤怒的掛斷了電話,準備去公司。駕
車來到公司附近,發現路邊已經停了好幾臺警車,并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附近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
夏西風心里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兆,急忙小跑過去,出示證件后,來到了公司門口,可是面前的一切,讓他眼珠子都瞪掉出來了。
原本恢弘大氣、高達數米的玻璃大門前,掛滿了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正不斷的流出各種黃白污穢,大門上,還用各種顏色的涂料噴著讓人臉紅的話語。往
里面一走,情況更加的嚴重,地面上臟的幾乎無法下腳,難以入鼻的臭味鋪面襲來,連九層水晶吊燈上都掛滿了黑色塑料袋,絲絲黃水漏下,讓人看的是心驚肉跳。夏
西風幾乎暈厥,自己代理安保部的第一天就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人呢!給我滾出來!”夏西風扯著喉嚨喊了出來,一個五十多歲,跑步都氣喘的中年男子來到跟前,誠惶誠恐的看著他。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西風幾乎是咆哮道。
中年男子囁嚅了一陣,也沒有說出個大概,他并沒有絲毫專業素養,碰到這樣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夏
西氣不過,直接推開了他,來到了監控室,調取了錄像。路
線中很清楚的看出,昨天晚上三點左右,在公司外面陸續有飛車黨聚集,而當時值夜班的是夏西風后來用低價找來的老弱病殘。視
頻中,發現情況后,他并沒有馬上通知公司,也沒有帶隊去處理,那而是立刻打開了保安亭,驚慌失措的離開。也
正是因為他的擅離崗位,導致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從開始的十幾道燈光,一直到后面密密麻麻全被燈光占據。
夏西風吼道:“這個人呢,馬上給我找過來!”
中年男子撓了撓頭,半天憋出來一句話:“這情況將他嚇得夠嗆,早上已經離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