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沛東對冷冰月方才私自沖上去,感到十分的不滿,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沒有第一時間命令部隊撤退。但
是一路同行的公安局長吳子康卻已經被嚇得魂魄出竅,別人不知道他是誰,他自己還不明白嗎?要
是她出了一點問題,恐怕自己這個局長也做到頭了。
他立刻搶過喇叭下達了命令,命令所有的警察都后退,并按照葉莽的要求準備好一輛加滿油的汽車。“
謝謝!”
車上,冷冰月坐在駕駛位,葉莽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冷冰月哼了一聲,“對我還說謝,看來我剛才真應該叫他們沖上來把你給抓了。”
葉莽憨憨的笑了笑,隨后整理了一下面容,開始嚴肅了起來,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冷冰月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認真起來說:“坐好。”隨后一腳油門,踩到最高速,一路狂飆而去。
來到別墅門口,發現原本在外面的物業保安都已經倒了一地。葉
莽心生警惕,一路上巡邏隊也零零星星倒在地上。有
的身上骨折,有的臉上發綠,還有的身上插著漆黑的飛鏢,看起來正是孤村三人的手筆。
隔得老遠,別墅中傳來了囂張的大笑聲,正是杜長駿的聲音。別
墅中,整個大廳裝飾都被打得粉碎。三
個年輕人長身而立,用一種譏諷的眼神看著眼前半跪在地上的錘子。
他的身上傷痕滿布,小腹上有一個手指大小的血洞,正在不停流著血,但他的眼神依舊堅毅,沖著三人怒目而視。
“只要你說出林若霜在哪,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杜長駿擺弄著手里的黑色飛鏢說道。“
別跟他在這里浪費時間,我們自己上去找,豈不是速度更快?”這
時另外一個年輕人怪異的笑道,“早就聽說林家兩個女兒美若天仙,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他
就要往樓上的方向走去,錘子突然彈身而起,爆發出最后的力量,來到他眼前,用沒有受傷的左臂,狠狠的揮出一拳。但
是因為受傷影響了他的速度和力量,男子眼中浮現出一絲鄙夷之色,輕輕的避開他這一拳,隨后一拳打中了他的胃部。這
一拳勢大力沉,再加上錘子本身就有舊傷,他疼痛難忍,身子彎的像一只龍蝦,傷口洴出鮮血。
“真是不要命了。”陳姓男子冷哼了一聲,一腳踩在他頭上,“就你這個水平,居然還想打我們三兄弟,真的是嫌命長。”
他回過頭來,對著杜長駿說道:“我要把這個人干掉,反正也沒有什么用。”杜
長駿隨意地說道:“既然你想動手,沒人攔你。”陳
超臉上發出一聲冷笑,右手握拳,強大的力量將衣服撐出裂縫,隨后對著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錘子狠狠的砸去。千
鈞一發之際,突然門劇烈的爆開,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著他們狠命地砸來。木
門有幾百斤重量,又攜帶者如此大的動能,誰也不敢硬接,紛紛躲避。這
動靜激發了巨大的煙塵,等到煙塵散去,發現在錘子的身旁已經出現了一道身影,正目光深寒的注視著三人。錘
子笑了一聲,咳出一口血道:“你這個王八蛋,終于來了,這次我一定要多收你一些工錢。”他
每說一句話,嘴角就咳出血,到最后的血液已接近深紅色,顯然受了嚴重的內傷。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