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混蛋。”白條低聲怒吼道。陳
飛的臉色也不是十分好看,雖然他和保皇派在利益上是一致的,但是保皇派在暗地里還扶持了多個和他一樣的武裝勢力。
他有預感自己也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那一部分,他能體會到這一種被出賣的感覺但
現在他畢竟還是屬于保皇派的陣營,他有些艱難的說道:“兄弟,將這件事情和暹羅當地政府有關的,我就不能進行插手了,希望你能夠理解。”葉
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問題的老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自己去解決吧。”他
的表情更加的冰冷和肅殺
接下來陳飛為他們準備好了足夠的武器和彈藥,以及一輛越野車和一個指路人,是之前和錘子進行比武的那個木訥少年。一
切都準備好了之后,居然在會場中央集合,葉莽的目光冰冷,看向了遠方,低聲說了一道:“冷鋒小隊,集合!”聽
到這個久違的名字,白條和錘子,身上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他們感覺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癢,迫不及待的要迎接一場血肉搏殺。“
冷鋒小隊沒有拋棄任何一個人的傳統,只要他還有一線生機,我們就一定要將他救出來,另外這個組織既然他竟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就一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剎那間三個人身上浮現出了濃濃的殺氣,一瞬間竟然將整個場地上數百號軍人的氣息都比了下去,整個校場上鴉雀無聲。
隨后葉莽幾人分別上車,木訥少年坐上了駕駛的位置,幾人揚長而去。
這個時候太陽開始緩緩地落下,一輪殘日如血液一般,似乎在渲染著這一次戰斗必將以血腥收場。“
你叫什么名字?槍法打得不錯。”但途中白條突然發聲問道。“
謝春秋。”少年言簡意賅。
盡管這是一條走過千百遍的山路,但是他依舊開得聚精會神,沒有一點松懈,不僅如此,他在開車的時候還在密切的注視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狙擊手所必備的技能。
葉莽的目光中也有一絲欣賞,對方讓他想起來了,太子剛剛入隊的時候也是這般不善言語,但是為人機警,如同雪山上的雪豹。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冷鋒小隊一個訓練官帶著這批候補隊員在叢林中進行訓練。遇
到了一伙傭兵組織的伏擊,他們極其的精銳,而且火力十分的兇猛。
在得到了消息之后,葉莽曾經以為他們應該逃脫不了對方的毒掌。
但是出乎意料的時候,到最后等他們趕到叢林的時候,太子正提著一個人頭,滿身鮮血的沖叢林中走出來。
他的眼眸冰冷,一把將人頭丟在了地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教官被殺,其他的隊員也已經死亡,我已經將對方頭領擊斃,現在請求歸隊!”就
是那一次戰斗,太子直接從候補隊員調到了正式隊員,并且還小有名氣。他
是最早的跟著葉滿一起執行任務的人之一,同葉莽的感情十分的深厚。
“我們到了。”謝春秋低聲說了一句,隨后立刻打開車門下去,對周圍進行警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