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你為什么要派人殺害鄭安?”趙徽面無表情。
鄭家是漁陽的地頭蛇,但是如今的趙徽,真的已經不需要看這些世家的臉色。
趙徽沒有馬上將他們滅掉,主要還是因為世家根深蒂固。
擔心他們會反撲。
畢竟幽州之外,還有曹操劉備等梟雄存在。
趙徽現在要是大規模的清除掉幽州的世家實力。
勢必會影響到幽州的整體實力。
對于幽州世家的清理,趙徽已經和郭嘉等人有了初步的計劃。
他不會一下子將所有世家全部鏟除。
而是尋找機會,將世家一個一個剪除。
剛開始的時候可以慢一點,后面再加快速度。
世家的實力必須要被壓縮。
他們的手不能參與到軍政中,他們的財富也是要在可控的范圍內。
鄭義面對趙徽的質問,卻是沒有一點慌亂,道:“州牧,這是何意,我鄭義一直以來,都是奉公守法,牢記州牧所頒發的律令戒條,怎么可能派人去殺害鄭安。何況鄭安還是我鄭家的旁系弟子。”
“我昨日聽說鄭安被州牧關進大牢,本想今日前來為他求情,不管鄭安犯了什么錯,求州牧大人為他網開一面,怎想今日一早,就聽聞他的噩耗。”
“鄭安死了,可是卻留下一對孤兒寡母無人照顧,懇請州牧一定要嚴懲兇手,絕對不能姑息。”
一邊說著要趙徽為鄭安網開一面,一邊鄭安死了,又要趙徽絕對不能留情。
“兇手已經抓到了,是大牢內的另一犯人,可是他卻說是受鄭家的人指使,才出手殺掉鄭安。你有什么話說?”趙徽道。
雖然鄭安死了,是被滅口的。
趙徽雖然沒有從鄭安的口中挖到什么,但是根據前后的事情,加上鄭安的職務,自然能夠猜測出來。
鄭家,他絕對不會放過。
現在不過是為了讓其他世家閉嘴。
讓他們明白,被趙徽所抄家滅族的世家,是有理由有根據的。
并不是趙徽隨意決定,不是趙徽看鄭家不爽。
趙徽要打壓世家,但是也在告訴這些世家,只要他們安守本分,就不會對他們下手。
被趙徽消滅掉世家都是那些不安分的,是那些要在暗中搞事情的。
對于這些世家,只要有充足的證據證明,趙徽就不會有一絲留情。
“州牧,這絕對是誣陷,我怎么可能派人去殺鄭安,我昨天還答應鄭安的妻子,一定會救出鄭安。我怎么可能殺鄭安,他是我鄭家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殺他。”鄭義道。
他是地頭蛇,但是真的壓不住趙徽這條強龍。
他只能否認。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承認了,鄭家就完了。
他現在否認,還可以得到其他世家的幫助,讓他們給趙徽施加壓力。
但是如果他自己承認了,那么其他世家馬上就會放棄鄭家。
這是鄭家自己找死,他們又何必為了鄭家,然后讓自己的家族利益受損,去承受趙徽的怒火。
“不急,很快就有證據了。”趙徽道。
雖然鄭安生前,在將作坊的時候,很是小心謹慎,從來不動將作坊賬面上的錢。
但是他既然以將作坊的主事身份謀取利益,總是會留下痕跡,趙徽已經派人去清查了。
整個將作坊,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鄭安的人,都是鄭家的人。
或許之前早就有人發現,只是因為畏懼鄭安,畏懼鄭家,而不敢站出來舉報鄭安。
但是現在鄭安死了,而且趙徽親自坐鎮漁陽,可以給這些人帶來他們以前所沒有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