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山小樓外。
朱羽法劍在樓前空地上靈活飛舞,好似穿花蝴蝶。
陳沐躺在搖搖椅內,一邊指揮法劍,一邊思考怎么賺錢。
他手上藥材礦石等零碎不少,可惜都是摸尸所得。少量處理還好,大批出手就不太穩妥。
煉辟谷丹是個好差事,每月可得四五百白玉。
但不論催動玲瓏玉盤還是煉制回元湯,都需要白玉錢。煉丹所得,基本也只夠維持日常修煉。
可麻煩的是,目前雞籠山在搞大搬遷,五谷精粹都送去了玉泉山。
他只能等雞籠山靈田改造完,種出黃芽米后,才會有原材料煉丹。
“早知道就只買葵水陰雷了。”
“黃泉總綱秘法就是個幌子,沒必要買那么早的。”
他本來存了不少白玉,可惜搬遷采買、日常修煉,再加上高昂的秘法兌換,種種花費下去,積蓄漸漸耗干。
嗡!
一陣嗡鳴響起,天色突兀變暗,一艘巨大云蝠飛舟從朝陽山下緩緩飛起。
陳沐隨意瞥了一眼,面色不變。
最近雞籠山開始大規模搬遷,云蝠飛舟頻頻出現。
朝陽山上大量住戶搬走,山里多了不少空置的樓閣庭院。
之前他飛朱羽法劍,還要小心翼翼躲避。如今滿山飛遁,卻也見不到幾個人煙。
陳沐心里突然一動。
“東嶺最出名的就是毒蟲毒瘴。”
“如此多人集中搬遷,那避毒解的丹藥符篆,是不是就變得很值錢?”
陳沐不由心頭振奮。
黑煙翻滾間,一個漆黑發亮蓄氣葫蘆出現在身前。
陳沐探手摘下這其貌不揚的葫蘆,愛不釋手的把玩。
當初在地下洞窟內,他用毒瘴輕易就把同批獄友們放翻。
從那時起,這種東嶺土特產,就上了陳沐居家旅行的必備名單。
等霧煙山混亂稍稍停止,他就立刻去買了十葫蘆毒瘴精粹,時刻帶在身邊。
“只要再買來地靈通犀角……”陳沐不由握拳
……
朝陽山前,有一片廣闊空地,大小如前世大型體育場一般。
空地上鋪著青石板,兩架龐大云蝠飛舟,并排停靠在中間。
周邊一圈樓閣林立。
正是雞籠山坊市所在地。
一處商行內。
“地靈通犀角,一百八十白玉一根,客人要多少?”
“之前不是只要六七十白玉的嗎?”陳沐咋舌。
“客人是懂行的。”掌柜從容笑道。
“但您也說了,那是以前。”
“也不知怎的,最近地靈通犀角價格飛漲。”
“似乎是有人在大量囤積掃貨,所以……”掌柜的攤了攤手掌。
陳沐心頭有了猜測。
他覺得,地靈通犀角的漲價,必然和上院搬遷有關,和通犀百瘴丹有關。
“客人您看……”
“買!”陳沐咬牙:“買十根!”
十根要白玉一千八百,買完后,他身上就只剩幾百白玉錢。
“要是這單買賣不成,那可就真要喝西北風啦。”
……
兩天后。
朝陽山東側小樓地下,陳沐習慣性開辟出一座密室煉丹。
他坐在軟榻上,身前矮幾放著混元爐。丹爐通體漆黑,三足兩耳圓嘟嘟。在風火樞機咒驅動下,此刻正有節奏的嗡鳴震動。
好半晌,伴隨砰的一聲輕響。
頂蓋開啟,飛出十粒葡萄大小丹丸。
丹丸通體灰色,好似某種半透明角質。其外形光滑圓潤,宛若寶珠。
陳沐隨意瞥一眼,就收入桌邊玉盒。
他已把通犀百瘴丹練法刷到極限,投料精準手法嫻熟,每次都能練出品相一致的精品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