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黃芽米進入庶務院庫藏,作為雞籠山別院現有的三位丹師之一,他要履行職責,煉制辟谷丹。
按照以往慣例,他先去庶務院選了兩個煉丹童子。
嗯,頭發花白,年紀比他大一大截的……老童子。
由這兩人提煉五谷之精,這能幫他節省時間,而他只需要支付少量白玉錢。
若能給兩人稍稍講解其煉丹困惑,立馬就能讓兩人感恩戴德激動難言。
以前還覺得是壓榨別人,如今卻已習以為常。
“唉,萬惡的世界,我這是被同化了呀。”
“怪不得我會整天想著去勾欄聽曲。”
“這不是我的錯,完全是這個世界的錯嘛!”
陳沐想明白了困惑已久的問題,心頭都不由一暢。
樂呵呵的和兩位老童子定好交割時間,陳沐就離開庶務院。
他徑直前往山下坊市,準備換個大爐子煉丹。
……
朝陽山前,原本繁華廣闊的坊市街區縮小一半。
上院搬走,消費降低,很多商鋪關門搬去玉泉山。
邊緣區域空置店鋪樓閣就被拆除重建,成了新晉下院弟子們的住宿房間。
陳沐溜溜達達四處觀看坊市變化,最后緩步走進一家叫做百寶閣的店面。
此店背后是上院百工殿,售賣法器符篆,雖價格略貴,但質量也確實高。
“煉丹爐?客人是煉丹師?”五十多歲紅鼻頭掌柜臉上的隨意神態不由收斂。
“不敢稱煉丹師,只會練些辟谷丹。”陳沐淡然擺手。
“原來是丹寶閣陳丹師。”紅鼻頭掌柜徹底露出笑臉。
陳沐眉頭一挑,他沒想到對方竟知道自己。
“陳丹師莫怪。”紅鼻頭掌柜抱拳笑道:“我們做生意的,不得不關注雞籠山人員變遷。”
“雞籠山上攏共就您三位丹師煉丹。”
“您又是三位之中最年輕的。”
“我們想不知道您也難。”
陳沐恍然。
不是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實在是雞籠山人員精簡的太多太快。大批大批的人搬走,剩下的人就有點兒顯眼。
“您來的正是時候,店里正好有個大丹爐。”
紅鼻頭掌柜說著走出柜臺。
點了點手腕上芥子符。
一個足有半人高,三足兩耳的漆黑碩大丹爐出現。
陳沐頓時就眼前一亮。
“要是用它來燜上一爐子肉,絕對能放開肚皮大吃一番!”
“什么價格?”
紅鼻頭掌柜嘿嘿一笑,五指展開,上下一翻轉。
“白玉一千。”
“這么貴?”陳沐不由咋舌。
“其他地方,您可找不到這么大的丹爐。”
陳沐糾結半晌,想到自己辟谷丹的百分百成功率,最終肉痛付錢。
“大不了自己多截留點兒辟谷丹。”
“私下一賣,兩三個月,也就能賺回本錢。”
……
百寶閣門口,紅鼻頭掌柜笑容滿面陪同在陳沐身邊。
一群人鬧哄哄的路過百寶閣門口,引起陳沐關注視線。
“他們是……”
“陳丹師不知道?”紅鼻頭掌柜笑著解釋:“不日前,咱們雞籠道剛收拾了兩個小門派,得了兩處新地盤。”
“他們是應召前去開發全新下院。”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去,得有手藝才行。”
“這幾天,每天都有人去參加測試,嘗試過關。”
“開發新地盤,總能比種地多賺些白玉錢。”
陳沐不由挑眉。
這才消停半年,雞籠道竟向外擴張,主動對其他門派開戰。
雖說只是小門小派,但云州其他四道,真就這么袖手旁觀?
“不會又要亂起來了吧?”
陳沐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p>